夫得逞,信步与莽夫擦肩而过来到殿中央摆着的一口巨大的红漆箱子前,往里面看了一眼,随后理也不理的坐在了正主的位置上,轻描淡写道:“余护法的盛情,白素心领了,至于这些东西,还请余护法拿回去吧。”
上官若梦在极乐仙境,被洪武君赐名“白素”,收了李瞳儿之后,就又给了个“青衣”的雅号,目的就是不想让二人使用本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种事在极乐仙境中十分常见,若非如此,虞印儿也不可能没有听说过上官若梦和李瞳儿的名讳。
莽夫余飞虹闻言明知道上官若梦拒绝了自己好意,但还是死皮赖脸不放过道:“白素姑娘,跟本座客气什么,本座不是早就说过,追日洞和九廊坞同气连枝,不分彼此吗,您就别客了,收下吧。”
李瞳儿站在上官若梦身边,声音不阴不阳道:“余护法,你三天两头往九廊坞跑,难道就不怕缘生娘娘知道吗?这一箱子天材地宝又是从哪弄的,缘生娘娘知道吗?”
余飞虹一听,脸一黑,但没有发作,仍旧笑嘻嘻道:“青衣姑娘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区区一箱子天材地宝,还用得着那个娘们过问吗?本座才是追日洞的护法,话说回来了,不知道白素姑娘考虑的怎么样了,本座心仪姑娘已久,倘若姑娘答应,本座定备上厚礼,迎姑娘过门。”
话出口,上官若梦柳眉一蹙,但最终还是没有动怒,沉稳道:“余护法,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对于护法大人的厚爱,白素不敢接受,更何况,护法大人已经有了妻室,为什么非要缠着小女子呢?”
“唉,男人嘛,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本座可是对姑娘魂牵梦绕、一见钟情啊,只要姑娘答应,本座干什么都行。”
“你就不怕缘生娘娘跟你拼命啊。”李瞳儿终于忍不住了,话说这余飞虹已经纠缠上官若梦许久了,一直没死心,最近一阵子把姐妹二人烦的不行。
“那个娘们,无需理会,本座是一洞之主,岂有她说话的资格。”余飞虹拍着胸脯道。
李瞳儿气的直翻白眼,语气不善道:“姐姐早就说了,终生侍奉恩师左右,不会嫁的,你还是回去吧。”
“哎呀,青衣姑娘,你让白素姑娘再好好想想如何,本座当真一片痴心啊。”
“你说这话也不怕恶心,我都替你丢人。”李瞳儿气的直接骂了出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狂燥的声音从九廊坞外传了进来:“余飞虹的这个负心汉,给我滚出来。”
唰!
声音传进,屋子里人纷纷一怔,旋即余飞虹意识到不妙,神情无比慌乱了起来。
过不多时,一个浓妆艳抹的半老徐娘龙行虎步闯进了正殿,饶是外面有人拦着都没能拦住,而这中年妇人长相虽然不差,却是一副凶神恶煞的神情,进屋就冲着肝胆俱裂的余飞虹走了过去。
“你这个负心汉,我一猜你就在这,怎么,老娘一到闭关炼丹的时候你就往白素这个狐狸精这跑,我看你的魂都被她勾飞了,今天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中年妇人走进殿内,就跟膀大腰圆的余飞虹撕扯了起来。
恰恰这个时候,九廊坞外,虞印儿带着风绝羽到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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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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