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和游记,但对于外界的一些人和事都只有道听途说,没有真正见识过,他知道血妖树得来不易,也知道这妖宠以魔化妖的过程相当复杂,但他却不认为,一个小小的妖宠,能媲美四大乾坤强者。
对于此,林烈毫不客气对沈天悲进行了打击:“你还不信?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哎?你看,那四个圣使门徒不是来了吗?你看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了……”
沈天悲回头一看,果然,鲁修、焦进、许秀娘、虚纤全部跟来了,而这四个之前还目空一切的圣使门徒,此时正用着无比骇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盯着血妖树看,远距离端详,沈天悲眼中闪过不可思议的情绪,因为这四个彼此不待见的家伙,居然鬼头鬼脑的碰在了一起,并对着陆地奔行宛若一道红色流光的血妖树指指点点,沈天悲虽然并没有学过什么唇语解读之术,但依旧能够从四人的眼中看出震惊和惶恐的情绪来,为此,他对林烈的话即使不能尽信,也多加留心了几分。
不出林烈意料之外,此时的四位圣使门徒正在对着血妖树指指点点大发感慨。
“血妖树?老天,听说这妖宠炼制极难,一旦成形,最起码是乾坤前期的修为?”
“沈青奇结交的这位奇人异士究竟是什么来头,他身上怎么会有血妖树呢?我没眼花吧?”
“不对啊,听闻血妖树乃魔域之灵,一旦成形,任何人都无法驱策,此人居然能让血妖树俯首听命,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难怪历代圣君教导我们,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还以为碎乱星岛纵然只是小岛,拿出去也足以和九界山各大太上天宗不相上下,现在看起来,圣君诚不欺我啊?这九界山的高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四大圣使门徒感慨良多的交流着,一时间竟忘记了,他们此刻的身份,仍处于彼次对立当中,但也正因为如此,四人的震惊与感叹,大大的刺激了沈天悲的自负,随后他再看向风绝羽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了半点警惕,反而全部被钦佩和羡慕、感激等多种情绪取代。
原先无它,任谁有血妖树这种妖宠,都会把其当做保命的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拿出来示人,而此刻的风绝羽,为了找到沈青奇,竟不在乎身边有许多陌生面孔,毫不理会的取出了血妖树,从这方面来看,他是真的对沈青奇的事尽心尽力了。
想到此处,沈天悲不由自嘲了起来,想想自己爷爷的一生,许多人巴结献媚,实难遇到一个实心实意相处的至交,而当他出了事之后,各方的打压和利用也接踵而来,没有一个出自真心,而就在老人面临大难之际,施以援手并无顾左右的人,居然是一个刚刚结识不到两天的外来者。
堂堂圣君亲卫,一生为圣城效力,得此结果,也不知是喜是悲。
“小子,看来血妖树给星岛中人造成的震撼不小啊,你就这么简单的把你手里压箱底的底牌拿了出来,就不怕被人惦记?”
飞奔在最前头,饭五斗时刻都在警惕在身边任何人一个,哪怕是汪景春,他都没有当作可以信任的存在,当他发现血妖树引来无数非议的目光时,隐隐开始为风绝羽担心了起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笔奇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