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序哥,你别往心里去,德子不是那个意思。”
德子见状却是摸了摸鼻子没吭声,但脸上略有歉疚之意。
打头的序哥扫了三人一眼面无表情道:“我知道,我没怪德子,长兴、德子、青海,你们都是我兄弟,所以有些事我不会瞒你们,我这位兄弟是在多年前七霞界结拜的,他这个人很讲义气,但是因为小的时候,他遭的罪太多了,这一路摸爬滚打修炼到承道境,比我们不知道多遇到了多少危险,所以无论在哪,他都喜欢给自己留条后路,这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
刚才代德子道歉的长兴一听,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而德子却是满是愧疚道:“序哥,我没别的意思啊……”
“呵呵,咱们十几个人一起从青泽山出来的,这么多年,能在一起的就咱们四个了,我还不知道你嘛,放心吧,我没往心里去,不过待会把人救出来,你可不能乱说话了啊。”黑衣青年小声的说着,用手指了指德子。
“那肯定的,我又不傻……”
“你不傻谁傻,行了别废话了,前面可以到头,小心点吧。”最后一个不擅言辞的青海,明显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平常不多话,但擅于观察。
黑衣青年扭头一看,可不是吗?前方一道门,正是暗道的尽头,四人交换了下眼神,快步往暗门那走去,然而当黑衣青年刚要把门拉开的时候,突然一阵阵令人骨头酥麻的呻吟声,从暗门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嗯?有人?”德子一怔,刚要说下去。
啪。
青海很快伸手就将德子的嘴给捂上了,然后飞快的冲着德子摇了摇头。
……
鬼堡,地牢深处,一个全身披挂着黑衣男子站在地牢外面默默的凝视着地牢中五花大绑的北伏五人,一声不吭的看了半天之后,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唰!
黑衣男子蓦然回头,只见一个狱卒打扮的修士鬼鬼祟祟的走了过来,黑衣男子瞳孔微亮,随即回头摆了摆手,二人一声不响的走到了地牢外面另一个牢房的对面,而关着北伏五人的牢房往这个角度看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此时的北伏已经醒了,阴着脸望着牢房的边角,眼神中喷涌着滔天的怒火。
牢房外,与一个狱卒接头的黑衣男子压根没有理会关在牢房中的北伏等人,只是小声对两个狱卒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消息了?”
狱卒点了点头,眼神狡黠的闪了闪道:“冰海那边传来消息了,一切准备就绪。”
黑衣男子眼晴一亮,重重的喘口气道:“好,你守在此处,等本宗消息,收到消息之后,按照原计划,把他们带走。”
“是,宗主。”
黑衣男子说完,大步流星的朝着门外走去,而这时,守在地牢外面还有几个狱卒,但实力都不强,只不过这黑衣男子一边龙行虎步的往外走着,一边给自己身边布下了一个阵法,等他从正门堂而皇之的走出去的时候,就像个隐形人一样,竟然没有人发现他。
只不过,当黑衣男子刚刚从他身边的地牢离开的时候,关在对面牢房中的一个全身上下都是血迹的青年,却是意外的看了此人一个侧脸,随即那个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牢犯眼中莫名的闪过几分神彩,心中骇然道:“咦?他怎么在这?”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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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笔奇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