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界中,跟两只紫云雪豹玩命去了。
结界深处,两只被困了将近七年的紫云雪豹看到血妖树之后就炸庙了,它们清晰的在血妖树身上感受到了更为庞大的妖气,瞪着眼珠子扑向了血妖树,而血妖树开始应对有余的和两只紫云雪豹周旋了起来,风绝羽隔着结界的门户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无趣的关上了结界的门户,任由血妖树帮他处置两只紫云雪豹去了,并且在关上门户的时候,还十分矫情的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倘若阵法“无名”再提升一阶,何必由你亲自出手啊。”
血妖树的成长,风绝羽是历历在目,但他从来就没想过,当年被放在锦囊里的那株邪血蔷薇,居然有能力提升到今天这般境界,被困三年的断天理在本源神力消耗大半的情况下败于血妖树之手,显然,血妖树的修为在巅峰时期的实力可以跟乾坤中期的断天理分庭抗礼,此事对于风绝羽而言,自然是莫大的惊喜。
眼瞅着自己被血妖树比了下去,风绝羽突然不服输了起来,目光转向另一个结界处的冰谷雪怪,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中闪过。
“罢了,既然阵法推演达到了瓶颈,本公子也该歇一歇了,不过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白白的浪费掉啊,就拿你试试本公子的剑锋吧。”
一念闪过,风绝羽魂归识海,用心调息了起来。
数个时辰之后,风绝羽眼眸再度睁开的时候,其人消失在冰莲台上,下一刻,他出现在冰谷雪怪的身后。
吼!
身在火之炼狱一般的阵法空间之中,冰谷雪怪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但强大的体魄和天性始然的神髓,让这头生猛的大妖十分机敏的感受到了风绝羽的存在。
妖,有的时候远远比人的神识更为强大,几乎就在风绝羽出现的同时,冰谷雪怪就把身子转了过来,面对上了突兀出现的风绝羽,而此时,风绝羽单手提着天坠剑,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冰谷雪怪,一人一妖相距,恰好一千步。
吼!
恼羞成怒的冰谷雪怪冲着对面把他困了三年之久的风绝羽发出一声悲愤的吼声,随即身体周围出现了一个个比拳头还要大上一倍的冰块,围着的它的身体作着不安的运转。
“千步杀!”
风绝羽丝毫不为动容,而且在对上冰谷雪怪之后,迅速调整杀心,闪瞬间,一剑劈刺而出。
唰!
一人一妖两道人影交错闪过,宛若星河瞬变消陨了一道流光,一秒过后,风绝羽和冰谷雪怪位置完成了调换,而冰谷雪怪的肩膀上多出了一条七寸长的剑伤,鲜血直流。
同时,风绝羽胸前的长袍被冰谷雪怪锋利的爪子划开,露出健壮的肌肉和三道血痕。
“他娘的,跟杀神比起来差的远了,这一剑刺的太低级,要是让杀神看见了,肯定又要挨一顿骂了。”
一边低语着,风绝羽飞快了移动了起来,他每移动一段距离,就会调整杀心,刺出一剑。
没错,风大杀手现在开始拿冰谷雪怪练起了杀神传授他的那三招杀人技了。
……
而就在风大杀手兴致勃勃的开始练剑的时候,一个看似年纪不大的青年,穿着一身邋遢的长袍站在了啸月宗的门前,并且对着守山的弟子问了起来:“小兄弟,我打听一下,风绝羽在山上吗?”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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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笔奇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