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河底下有更厉害的大家伙……
风绝羽一边游着一边思考,不知不觉,只觉得河底越游越往下,越游越宽敞,甚至看到了一处趋于斜坡地势往下的河床。
“别有洞天?这九洲神墓太神奇了,百丈河道的下面居然还能拓宽,看来骨河并不像表面上那般简单啊。”
没有任何废话,带着幼兽的风绝羽一路向深处游去,游着游着,忽然看见,前方河水变得湍急起来。
汹涌的河流冲着他游来的这个方向汇聚奔行,但没过多久,又朝着反方向涌去,声势极壮。
“咦?这是……”
感受到河水的流向有些古怪,风绝羽赶紧停了下来,他一停,身后无数母螈幼兽跟着停在他的身后,然后呈半圆形,将他包围。
风绝羽根本没管这些,他手里有母螈幼兽,这些小兽就不敢乱来,只是此处河水流向问题很大,为何什么一前一后,变换不定。
疑惑间,风绝羽放慢速度又往前潜游了一会儿,突然间,前方出现了一个朦胧的黑影。
这个黑影极大,好像正匍匐在原地,河水中隐隐有着低沉的呼啸声时起时落,呼啸声起,河水便湍急向他涌来,呼啸声落,河水又急流涌退,仿佛是跟着呼啸声的节奏变化的。
这就奇怪了。
风绝羽谨慎的放慢了速度,慢慢向黑影靠近,游了不到百米,蓦地怔住了。
只见前方的河底深处,一头庞然大物正爬在皑皑的白骨上蒙头大睡,那是一头大妖,身形极大,远是他见过母螈成年兽的好几倍有余,但形象与母螈成年兽又有些许不同,不过能看的出来,这也是一头母螈兽。
此时母螈兽正在睡觉,扁扁的脑袋上面有着两根如同章鱼触手的触须,平静的搭在那斑斑驳驳的头皮上,其兽大腹便便,滚圆如球,肚皮发白,印有褐黄斑点,数目不多,每一个足有拳头大小,密密麻麻。
展目瞭望,在母螈巨兽的左右两侧,除了垒垒白骨之外,还有无数巨大的蛋,每一个都有一人来高,那些巨蛋分布在白骨堆上,显得无比的瘆人和觉闷,白骨堆中也掺着许多破裂的蛋壳,这还用说,此处便是母螈兽的老巢了。
呼!呼!呼!
望着那惨白惨白的垒垒白骨、数目庞大的破裂蛋壳、还有那成堆成堆的巨蛋,风绝羽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也并非他胆小如鼠,但此时风绝羽却没敢用强大的神识去查看这母螈巨兽的修为,他怕自己的打扰,惊醒了这头怪物。
外面的母螈兽已经相当难对付了,如果这头是母兽,肯定比外面的更加厉害。
注目间,风绝羽放低呼吸,正思忖着要不要过去,而这时,他看见在母螈巨兽的身后,有一堵巨大的墙壁。
此墙壁上好像雕刻了一些东西,但因为太远,看的不是很真切,不过看规模,大约宽有七八丈、高也有十几丈的样子,似乎是一道石门。
“莫非,大墓的入口就在母螈兽的身后?”
风绝羽轻轻低喃了一声,看度看了一眼手中不再挣扎的幼兽,忽然发现,这幼兽似乎也很害怕那头巨兽。
这就让风绝羽纳闷了,既然都是母螈兽,而且此幼兽极有可能是母螈巨兽诞下的子嗣,为何会害怕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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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笔奇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