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跳出来。
人影从困仙宫飞出,形象极为狼狈,几乎没等落地,身形便向右侧栽倒,再看此人,身上血迹斑斑,额头、肩膀、胸口、大腿各处都是崭新的伤痕,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好像是从困仙宫里逃出来的似乎的,那人不等落地,便是一口血箭喷出老远,随后扑嗵一声摔倒在地,身体贴着地面滑出去好几丈远,才堪堪的停了下来。
“救,救人,金蟾兄……在……在后面……”
看到人影落地,在场所有的飞盟弟子皆是震惊到石化,等到那人抬头伸手,方才看清,居然是先前入阵的昭天门元老夏天河。
夏天河不顾伤势声嘶力竭的朝着困仙宫伸手,而这番话道出,刀怜玉率先惊醒,猛的一回头,只见一只干枯的老手从风沙中伸了出来,不过这只手并没有伸出长,便让风力吹偏,手掌搭在铜门上,死死扣住,不见人影,只能听到一个极其悲惨的声音喊道:“救我,救我……”
“师祖!”刀怜玉瞬间泪崩,腾身而起,身上伤势完全不顾,飞身扑救。
可惜当刀怜玉马上就要拽住那只手的时候,突然困仙宫里面传来一声惨叫。
“啊……”那只手的主人,发出一道惨绝人寰的叫声,继而手指无力一松,被一股大力强行拉回到了困仙宫内。
“金蟾兄?”
不用问,那只手的主人,只能是金蟾子了。
徐通洲惊骇欲绝的看着金蟾子的手再度被拽回到困仙宫内,所有人汗毛倒竖,那种感觉就好像身临其境一样,根本猜测不到金蟾子在里面遇到了怎样凶险的事。
“师祖!”看着金蟾子离自己远去,刀怜玉趴在铜门前的地面上泪如雨下。
这时,风绝羽冷静三息,沉声喝令道:“毕蜚,把她拉起来,别在那待着,危险。”
毕蜚后知后觉,浑身冷汗,赶紧跑过去将刀怜玉扶了起来远离铜门,随后不少飞盟弟子闻风而逃,仿佛那铜门乃是巨兽之口,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片刻的功夫,夏天河的败逃引起了极大的恐慌,没有人知道困仙宫里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大条了。
连承道大圆满的夏老宗主都身负重伤,金蟾子老宗主只知道逃命却无法逃出,这意味着里面藏着一个极其凶险的事物,至少他们是无法解决的。
下意识的,所有目光全部聚焦在风绝羽的身上,如果说这个时候让他们相信谁有本事替他们排忧解难,恐怕数百人当中,也就是风绝羽莫属了。
风绝羽自然清楚眼下态势的紧迫性,不过他没有急攻进利,而是飞身落在了夏天河的身旁,半蹲着身子看着夏天河身上的伤口,居然都是利爪造成的,风绝羽微微一愣,疑惑道:“这都是伏龙干的?”
夏天河倒在苏陌生的怀里气息微弱,半睁着眼睛双手死死的抓着他的胳膊道:“不是他,有更可怕的,里面有一头凶妖,前辈,救救金蟾子道兄,救救他吧。”
众人受到了惊吓,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吭上一声,不约而同的看着风绝羽,众人眼中充满了渴求的目光。
“龙焰,你守在这里,不要乱走,小心伏龙杀个回马枪,我进去转转。”风绝羽思前想后,终于决定亲自走一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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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笔奇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