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时间,难啊。”
萧岳河一听,笑道:“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说完,他掏出五只药瓶,赤、绿、青、紫、白,光芒缭绕。
不用打开药瓶,聂人狂和项破天都满目神彩,信心狂燃。
……
霸空城啸月府,略显森严的府邸跟往日一样少有人进出,于外界闹市形成鲜明对比,幽深漆黑的庭院深处,一点点火光沿着府内有序的变化成,仿佛早已形成了固定的模式,周而复始的于醉夜中出现。
中庭院落的某个房间中,管铭一边擦拭着棱角分明的兽面玄松印,一边狠厉厉的冲着门口的徐青山头不抬眉不挑的说道:“别看了,该来的早就来了,至今没有现身,那是没明白府内的状况,这帮人小心着呢,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咱们抓住了马脚得不偿失,没有胆魄的鼠窃狗偷之辈,犯不着忧心忡忡。”
巫映雪挑眉扫了一眼自觉胸中自有丘壑的的管铭,沉声如鼓道:“能让自在宫吃了暗亏的人,怎能大意马虎,这帮人或许胆小,但并非惧怕啸月,胜负成败在此一举,万事都要小心细致,你这般个性怎么能把阵法修习的如此高深,我真是看不懂。”
“巫长老也太小瞧管某了,待会儿让你瞧瞧我的厉害。”管铭说着,往兽面玄松印上吹了口气,顿时五彩斑斓呈现出来,其眉眼闪闪发光口中啧啧自赞道:“宝贝啊,待会你出手,可别让我丢人了,全靠你了。”
“对面人的身手不会差,阵法也厉害着呢,你可给我悠着点,别出大篓子,少游不能白死,我指着你报仇。”站在门口的徐青山沉声叮嘱了一句,杀机极浓。
……
醉夜下,啸月府外……
喧嚣闹市日夜如白昼,只有偌大府邸静的不像在同一个空间,而在街道之外的几处人流中,一个个神色紧绷面无表情的武修趁入夜之后开始朝着啸月府摸索了过来,并且早在夕阳落下之后,于一处处据点停住,等候着命令。
隔着两条街,有一座酒楼,六层高,宛若巨塔,此时楼中高朋满座、推杯换盏,但自五层往上的整整两层,却是人少的可怜。
酒楼的掌柜的挺大腹便便于楼梯快步登上,到了六层顶尖之处的一个雅间外敲响了房门。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拉开,掌柜的快步行进,然后轻手利脚的将门掩好。
屋中围坐武修共七人,个个黑衣黑巾,不见真容,当中一窈窕身段的女子站在敞开的窗前望着月色凄迷,一身神力在蒸腾的杀机中渐渐朝着至高点涌去。
“人都安排好了?”女子清冷的声音让暖色调的雅间变得森冷无比。
余下六人有四人站起围在了窗前,并目光一致的看向掌柜的。
大腹便便的胖掌柜没有先前市侩的商人的表情,脸色凝重并恭敬无比的回道:“都就位了,只等使者大人一声令下,便可进入啸月府。”
“等子夜,让探子每一炷香汇报一次啸月府的明暗哨布置,能发现多少就报出多少,这宅子幽深无比,惜环又被关了这么久,定是打开了口子的笼子,等我们钻呢。”
胖掌柜点头躬身,连忙退了出去。
子夜,喧嚣渐静之际,酒楼上六层塔的雅间中一声号令传出,夜下的杀机开始弥漫。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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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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