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名承道前期的高手,应该是天坊供奉堂的另外两个供奉无疑了。
风绝羽身形窜出窗外,便听到有人隔空大喊道:“苍南风,天坊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空中一名老者,高高悬在云层之下,手中一杆赤金狂龙大旗迎风招展,大旗之下,罡风四溢,宛若一赤金色的墙壁在其身后凝化成形,正好挡住了苍南风的去路。
“莫百风,你不是我的对手,闪开,别挡住老夫的去路。”
满头白发的莫百风正是供奉堂四大承道供奉其中一员,身手修为极为扎实,听到对方的叫嚣,莫百风老脸肃穆,眼角夹着一缕莫名的杀气冷冷的仇视着对方愣是没动一下。
“苍南风,天坊从来不会轻易刁难客人,但也从不放纵任何人胡作非为,你想走,可以,赔偿。”
这是沐古的规矩,在天坊动手,如果打的是天坊的人,在情有可原的情况下,可以以赔偿的方式和平解决争端,当然,这也要看天坊坊主本人的意思,不过在诸多供奉眼中,赔偿是最基本的前提条件。
莫百风话音刚落,又是一名承道境飞到了苍南风的身后,此人是一名俊俏公子,长发及腰,唇上还抹着胭脂,一看便是有着龙阳之好的怪癖,不过在天坊,个人习惯不在考虑之内,此公子打扮的虽然妖艳,但无人敢对此露出丁点不屑神情。
公子咯咯怪笑道:“莫老,你跟他废什么话,苍南风苍老爷子向来不屈尊于人,他若是肯拿出赔偿,就不会在闹天坊闹事了。我说的对吗?苍老爷子。”
苍南风没来由的起了满身鸡皮疙瘩,似乎看见此公子,比瞧见了任麒麟还要害怕,甚至厌恶,就像一只纯种贵宾狗怕见了虱子似的。
他横了一眼妖公子眼神充满了忌惮,再一看下面,十几名有着妙渡境的高手正在纷纷赶来。
苍南风一度郁闷,说起来天坊行事总是出人意表,在维护天坊治安这方面,杉胖子就跟所有天宗不一样,他有严令在先,一旦有高手在天坊闹事,只要拼的过,供奉堂必须全部出动,根本不在乎外界的眼光,什么以多打少、聚众凌寡的说辞,杉胖子听都不会听,只要你敢来闹事,老子就打的到服贴为止。
这也是天坊几百年来无人敢惹的真正原因。
毕竟,高手都高手的风范,然而天坊的风范就是,我有多少人就一起上,管他什么天下人诟病,都比不上天坊一砖一瓦的损失。
“堂堂天坊,难道想以多欺少吗?”苍南风也有点哆嗦了,蚂蚁多了还啃死象呢,他太清楚天坊这群人的作派了。
曾几何时,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在天坊中捞油水,哪一次不是被人打的屁滚尿滚,这些个所谓的高手也是非常忠诚的贯彻杉胖子的精神,从来不会认为以多欺少是一件丢人的事。
所以,他这番激将等于白说。
妖公子狰狞一笑,戏谑道:“苍南风,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出了灵溪峡,我小凤仙可以与你一战,但是在灵溪峡内,用不用我再给你说说天坊的规矩,今天你不给个说法,想走是不可能的。”
乐正碧涛此时也醒过神儿来了,闻言大骂道:“你们敢动我,孤灯门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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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笔奇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