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鸠公子为何不将此事原原本本告诉鸠老宗主?”
鸠狂杰嘴角向上一扬:“告状?没用的?你是不知道我那位大哥,为人诡谲,手段高明,虽然爷爷宠爱与我,但在宗门当中,他同样也很看重大哥,这么多年,爷爷已经将宗主所有大事都交给大哥处理,他老人家却像闲云野鹤闭关修行,我大哥也是当世奇才,宗中大小事宜打理的井井有条不说,其修为,同样不在我之下,这样的人,就算我去告状,爷爷也不会相信的。”
“所以你就反其道而行,佯装纨绔、掩人耳目?”风绝羽笑道,这鸠狂杰到也是能屈能伸的大丈夫,在那等环境之下,还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不容易啊。
鸠狂杰和盘托出道:“是啊,我只能装作浪荡自弃,放低他们的戒心,虽然此举无法让大哥卸去防备,改变他置我于死地的想法,但至少,我越是无能,他就越有耐心,给我足够的时间反击。”
风绝羽蹒跚着脚步走到鸠狂杰的身边,望着苍山耳海道:“你不甘心。”
“当然不甘心!”鸠狂杰目光冷冽道:“当年父亲之事另有隐情,这件事爷爷不知道,我却是看在眼里,要不是鸠狂人暗中设下圈套,父亲何至于惨死异地,说白了,他不是我大哥,是我的仇人。”
“所以你要报仇,宁可卧薪尝胆?”风绝羽道出一句成语,只是他没有顾虑道这个成语在宏图大世从未出现过,不过以鸠狂杰的才智,不难从字面上领会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卧薪尝胆?不错,这个比方很恰当,风兄高才。”鸠狂杰不浅不深的赞了一声。
风绝羽呵呵一笑,摆手道:“这般话也就算了,说吧,你叫住我有什么目的?”
鸠狂杰看着风绝羽,郑重其事道:“风兄,要不要和在下做个朋友?”
风绝羽颇为玩意的道:“你要的不是跟我做个朋友吧,你是想借啸月宗的手,帮你夺回理应属于你的东西,对吗?”风绝羽终于猜到了鸠狂杰的想法了。
“没错。”鸠狂杰斩钉截铁的说道。
鸠狂杰虽然是缥缈峰的人,又深得鸠奇木的宠爱,可其实,他在缥缈峰毫无根基,如果想除掉鸠狂人,必定是难如登天。
他需要臂助,强大的臂助,可是他一个人,谁又肯相助于他。
是,他偷偷把修炼练到了承道境,在当世,已经算是不弱的身手了,可是相比于鸠狂人手中握有的力量,简直不堪一击。
所以,鸠狂杰需要外援。
而他这样的人,找那些超级巨头,人家根本不会理会,实力低一点的他又看不上,这才选中了啸月宗。
其实换个位置,风绝羽也会这么做,毕竟啸月宗是目前最附合条件的存在了,一是扬名不久,二是实力不俗,虽然不至于撼动自在宫,但宗门中的实力非常不弱。
只是,风绝羽并不明白,鸠狂杰是怎么认定,啸月宗一定能帮到他的,这需要他对啸月宗的整体实力有一个大概的了解才行啊。
风绝羽想了想,兴趣大起,笑道:“鸠兄,你高抬在下了,凭啸月宗的实力,怎么可能是缥缈峰的对手,你不怕找错人吗?”
鸠狂杰也笑了:“风兄,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觉得我会无地放矢吗?你也别瞒我,啸月宗有多大的力量,鸠某还是略知一二的。”
“哦?那你说说,啸月宗有多大的力量?”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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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笔奇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