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抽出一把匕首,掐着段飞鹤的下巴把舌头拽出来硬生生的割掉了。
段飞鹤疼的像杀猪似的惨叫,没过多久,就晕了过去。
等到“收拾”完了,魏杰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验了验段飞鹤的伤,估计这一身伤就算让他慢慢养,养好了也只有灵台境了,多一点都不可能,那个地方的青楼一般都是把小倌们像狗一样拴在屋子里,根本不用出去接客,他想跑都跑不了,到了那,只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行了,弄个口袋装起来,送过去,咱们就离开七霞界,再也不回来了。”魏杰狠狠的说道,在百宝袋里掏了掏,没有口袋,索性弄了两件长袍把段飞鹤裹的严严实实的,还挺过瘾,随后他想了想说:“大哥,那山洞里还有两个随从呢,这么久没出来,八成是伤的不清,要不咱们把那两个百宝袋也弄过来,反正弄一次也是弄,弄两次也是整,不如多弄点了。”
李末闻言,果断的摇了摇头,抬起一脚踹在半死不活的段飞鹤身上,说道:“得了吧,段飞鹤的随从至少都是妙渡境的高手,你以为所有人都像这个笨蛋连还手都不会啊?万一他们伤的不重怎么办,万一人家恢复了呢,就算没恢复,咱们过去惹急了他们,再给咱整个献祭神力拼死一搏,你确定你能挡住?”
魏杰打了个机灵:“我去,你不说我都忘了,那还是算了,反正有段飞鹤这小子的宝贝,也不亏了,走吧。”
“走。”
说完,魏杰夹起段飞鹤向远处飞去。
……
此一时,山洞里。
红狮和胡为虚弱无力的靠在同一块大石上恢复元气,看着从洞外洒进来的阳光歇息了一会儿,两个人总算感受到稍微强烈一点的心跳声了。
只是过二人从早等到晚,段飞鹤都没有回来,两个人无比纳闷。
胡为说道:“红狮,小公子怎么还没回来,他去哪了?”
红狮阴沉着脸:“妈的,还能去哪了,这么久没回来,八成是自己跑了。”
“回梵天殿了?”胡为道。
红狮甩了他一眼:“你以为呢,咱们这位小公子,哪有什么人性,咱们都这个样子,你以为他会把咱们两个累赘带在身上吗?”
胡为一想也是,愤然道:“妈的,咱们给他拼命,他自个儿走了,什么东西?”
红狮不耐烦的闭了闭眼:“行了,别发牢骚了,赶紧恢复,咱们的伤虽重,但也不至于飞不起来,恢复好了出去找一找,找不到就直接回山请罪。”
胡为一听,怒道:“还回去,都他娘的这样了,你以为梵天殿还有咱们的位置吗?”
红狮也火了:“那又如何?你也说了,咱们两个基本上废了,但是小公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不回去,殿主能绕了咱们?不回去就是私自叛逃,你在梵天殿待这么久了,不是不知道本殿的能量,旦凡殿主觉得咱们失职,这脑袋就保不住,必死不异。如果回去嗑头请罪,没准以殿主的性子,还能放过咱们一马,好死不如赖活着,认了吧。”
“这……唉……”胡为还想狡辩两句,结果一想,红狮也没说错,无奈的叹了口气,再也不说话了。
可是这二位还不知道,他们的小公子,已经被人卖到犄角旮旯里给人当泄欲工具去了,真个是悲惨人生。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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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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