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耍了这么多年,还志得意满的规划他的权倾啸月的大计,实在可笑的很。
说了两句,话归正题,红杏夫人开腔道:“咱们说回正事,先前杀神回山已经将楼以瑞当年的事说的一遍,大家有什么建议?”
不待众人开口,风绝羽先道:“几位,不管怎么说,龙战的为人我还是相信的,即使当年他有份参与计划,恐怕也另有隐衷,我觉得此事在没有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妄下定论的好。”
萧岳河沉着脸道:“话虽如此,可宏图印记已确凿无疑,此事若是龙皇所为,我等必不饶过他。”
项破天点头道:“那是,害我微宗满门被灭,就是他一手促成,怎么能轻易放过他。就算他现在留下的是金身,老子也得给他废了。”
杀神不表态,红杏夫人看向聂人狂。
聂人狂思来想去也不作声,风绝羽说道:“聂前辈,您觉得呢?”
聂人狂皱着眉毛道:“此事说来蹊跷,我在想若是龙皇要对付我们,何不直接找上门,非得派人暗中让傲无天对付我们,而且你们记不记得,当日傲无天抓到我们的时候,无论是计,还是以自身的身手将我们困住,却没有害我们性命,非得毁去肉身,困入冰牢,将我们的魂魄保留至今,这件事,我始终想不通。”
风绝羽不了解情况,但是龙战对他有多好,他没有忘记,连忙道:“对啊,大家为什么不好好想想?”
红杏夫人想了想,咦道:“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当年我找上门去的时候,傲无天那个得意的劲儿就别提了,而且他好像说过,如果不是什么人让他非留着我,他肯定不会轻易让我们活到现在。”
项破天醍醐灌顶:“对,他对我也说过这句话。”
萧岳河道:“还有我。”
四人看向杀神,杀神点了点头,摆明了这句话他们都听到过。
“这是什么意思?”风绝羽不解:“也就是傲无天知道抓到你们并且不能杀的理由?”
“一定是这样了。”五人齐齐点头。
风绝羽忽然觉得一个头比两个还要大,不解道:“既然如此,当年见到傲无天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提及此事,我记得那天他是知道聂前辈已经逃出冰牢的啊。”
众人摇头,聂人狂叹道:“数千年的隐秘,岂能时时提及,再说,我总有一种感觉,傲无天并不知道这个隐秘的根由,不然的话,他明知道我已经逃出来了,为何连过问一问的想法都没有?”
风绝羽一想也是,如果聂人狂五人对傲无天无比重要,至少当日傲无天不会一言不发,看来这件事远远没有查到根上。
风绝羽一阵烦乱,摆手打断道:“算了,能不能不说了,反正现在也没有头绪,等我找到龙战大哥,当面问问他就知道了。”
红杏夫人一扬柳眉:“你以为他知道就会告诉你吗?现在我最怀疑的就是他。”
众人齐点头。
风绝羽郁闷道:“那又能如何?难不成我们一直在这瞎猜下去,这也太不靠谱了,万一查错了方向,岂不是还要兜个大圈子?”
众人一想也是,此事牵扯的方方面面太多太杂,就算线索多,也整理不出头绪来,聂人狂说道:“这小子说的有点道理,我看咱们还是再等等。”
风绝羽赶紧岔开话题道:“对,别乱想,凡事看开点,说不定什么时候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呢。对了,杀神,那只鹿衔珠有没有头绪?”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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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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