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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7.死灵术法关键前置——牛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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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我单独和他聊两句吗?”

    御兽师迟疑了片刻,在克利腾的催促下,把哨子递给了狱卒哥。

    “如果它忽然激动,吹动它。”

    狱卒哥的身份受过审核,得知买来充当坐骑,兼具作画取材,格利安等家族,也很乐意给他这位冉冉升起的艺术大家一个面子。

    毕竟……格利安家族也有人来约稿了。

    克利腾十分懂气氛地布置了一个隔音法阵。

    眼看身旁只剩下了个不太厉害的角色,黑纹白牛收敛了攻击性,嚼着嘴里的土和青草,继续躺了下去。

    他甚至不屑和狱卒哥对个眼神。

    “用人类评定的标准,你属于5阶,还差一点,就是进入高阶魔物范畴了。”

    黑纹白牛甩了甩牛尾巴,打算驱赶嗡嗡叫的“苍蝇”。

    “很讨厌他们对吧?想一头顶死这群傻逼,用蹄子给他们踩踩背?”

    “正好,我和你一样,很不喜欢他们。”

    黑纹白牛转动硕大的头颅,牛眼写满疑惑。

    “我知道你能听懂我说的话……这样,我和你做笔交易,如果你答应,3年后,你就自由了。”

    黑纹白牛依旧甩尾巴,当是放屁。

    没人捧场,不影响狱卒哥输出。

    他嘴唇翕动,越说越开心。

    “你这种低阶魔物,我真的看不上眼,奴役你也没意思。”

    “爷3年后就该是龙骑士了,再不济也是和史莱姆王并肩作战的人,你这牛牛放在那个场景,连炮灰都算不上,只是熟牛排。”

    “能听明白吧?”

    “现在我们的现状就是,傻逼的钱,不赚白不赚,你帮我度过这段尴尬的时间,以后你去找你的小母牛,我和我的朋友汇合,各取所需。”

    黑纹白牛鼻子呼呼喷气。

    “有脾气没用,你见过那些家伙就明白,你真是我的前期工具人,放游戏里,选你当坐骑我都嫌膈胯……给个痛快话,答应就低头啃口草,不答应我就走,你在这等着变成牛排,我到那边等着吃新鲜的牛肉,给你开席。”

    黑纹白牛时而低头沉思,时而抬头凝视……

    他不太理解这个人怎么能没人回应,独自滔滔不绝说个不停。

    他脑子没病吧?

    至少也该给解释几句,买了它,需要他配合着做什么吧?

    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的疯子,精神状况不太理想。

    不过有句话它听进去了。

    它骂周围的人都是“傻逼”。

    这点它认同。

    犹豫片刻,它默默低头咬了口泥巴,嚼了嚼。

    “哦,你答应了?是我哪段话打动了你,快告诉我,以后我过一个说服时候就挑这段复刻。”

    黑纹白牛赶紧把土吐了。

    应该,还是死了比较好。

    御兽师在狱卒哥的手势示意下返回了现场。

    “好了,现在他是我的牛牛了。”

    御兽师有些哭笑不得,出于职业素养,他介绍道:“它可是个硬骨头,软硬不吃……”

    “来,牛牛,吃土。”

    黑纹白牛嚼嚼嚼~~~

    御兽师满脸困惑地接过哨子吹了吹,牛牛抵抗着旋律,强硬地吃土。

    “这……狱卒大师,你对它说了什么?”

    这么短时间,就能不依靠外物,让犟种魔物听话。

    到底谁才是御兽师?

    带着黑纹白牛回到了庄园,狱卒哥撤走了所有的仆人。

    无人的庭院里,他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脸,严肃起来。

    “知道你对我之前说的话还有些不信,满脑子都是找个合适的机会跑路。”

    “现在庄园里有能力阻止你跑路的人都不在,想跑就跑吧。”

    “去留由你,反正买你也没费几个钱。”

    “不过,你要是相信我说的,就帮我帮院子里的杂草啃一啃,晚上我来验收。”

    说完,狱卒哥返回画室,继续创作。

    画完半幅海妖喷水图,已是深夜。

    进厨房摸了碗自己炖煮的土豆糖水喝,想到了什么,狱卒哥连锅端起,慢悠悠踱到了庭院。

    庭院角落,仆人们未曾注意的地方,杂草被啃得一般高。

    黑纹白牛卧在一颗果树底下,听见脚步声,慢慢睁开了眼。

    “既然没跑,那我再给你透个底。”狱卒哥压低声音说,“我是死灵法师,需要你帮忙击杀一些魔物,获取新鲜的尸体,练习魔法。”

    说着,他把土豆糖水放在了地上。

    能干扰黑纹白牛行动的哨子,也被随手捏碎。

    “要是觉得我很邪恶,厌恶我,那这锅糖水有毒的,你别喝,趁着大家都睡着,跑路吧。”

    “我睡了,你随意。”狱卒哥伸了个懒腰,“明天醒来,如果还在,那我们的协议就算达成了。”

    黑纹白牛的智慧足够理解发生在身上的事,也能理解死灵法师意味着什么。

    无人的庭院中,它端详着逐渐在寒风中冰凉的糖水,牛眼鼓得很大很大。

    天光大亮,狱卒哥听到寝室外传来了仆人细微的议论声。

    素来有睡懒觉习惯的他,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推开房门。

    还没出声训斥,黑白相间的小山映入眼帘。

    黑纹白牛不知何时在它的卧室外趴窝,把宽敞的过道挤得只剩半条。

    那口装糖水的锅被它倒扣着,放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见到狱卒哥,它用蹄子碰碰锅。

    明白这就算是答应了,狱卒哥也是没好气地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别干扰女仆们做事,出门自己找个地方趴着。”

    黑纹白牛倒也听话,甩了甩尾巴就挪窝。

    不知为何,狱卒哥忽然有些幻视。

    前世,他和橘子茶养了只很乖的土狗,黄澄澄,脸蛋糯叽叽的,随叫随到,还不拆家。

    养狗的人,基本都会怒搓狗头。

    一顿折腾后打发离开,它就是这么摇晃着尾巴,乐颠颠地往外溜达。

    “像抱着大黄一样抱着我。”

    狱卒哥脑海里忽然浮现起了橘子茶的声音。

    那是他们的保留节目,什么都不做,默默抱在一起。

    落地后,事事顺心的喜悦忽地散去了许多。

    天色阴沉,入冬后的第一场雪蓄势待发。

    狱卒哥一声长叹。

    “橘子茶……你运气这么好,难道落地不在执政中枢吗?”

    “我花了这么多钱……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你们啊。”

    “我做的事应该很有辨识度,难道,你们也找不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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