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丝袜,在皮肤上晕出层朦胧的光,像蒙着层细纱的玉。
脚下是尖头平底鞋,鞋头沾着点草屑,该是早上路过公园时蹭上的,倒添了几分烟火气,却又被她周身那股清透感衬得像故意点缀的诗意。
没化浓妆的脸像刚剥壳的荔枝,透着自然的粉白。
眼尾只扫了点浅棕眼影,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倒显得眼尾那点弧度更柔和,像秋叶落在水面划出的痕。
鼻梁高挺却不锐,山根处有个极浅的弧度,鼻尖微微翘着,说话时会轻轻动一下,带着点孩子气的娇憨。
最绝的是那双眼睛,瞳仁黑得像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睫毛又长又密,垂眸时在眼下投出片浅影,像落了只小憩的蝶。
抬眼时,光落进去,碎得像把星子撒进了湖面,亮得人不敢直视。
美!
美的不可方物!
她不像是人间的凡人。
不管是气质还是容颜,活脱脱就像是那种画里走出来的绝美天仙!
才不过短短几分钟,路过的行人就慢下了脚步。
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假装看手机,实则目光黏在她身上。
就连骑着共享单车的小哥都捏了刹车,回头看了两眼,差点撞上护栏。
不远处。
两个拎着爱马仕包的女人站在咖啡店门口,举着拿铁的手忘了送进嘴里。
“我的天,这绝美女生是从哪个剧组跑出来的?”
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眼睛瞪得溜圆:
“上周我去看周颖歆的活动,真人已经够绝了,跟这绝美女生比,好像少了一点......灵气?”
“可不是少了点,”
旁边的闺蜜推了推墨镜,镜片后的目光黏在那绝美女生身上:
“你看她站在那儿,周围的玻璃楼、豪车,都跟背景板似的。
她往那儿一站,就像水墨画里‘留白’的地方,看着空,其实最有味道。”
她们的议论声刚落,一个穿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的西装袖口露出截铂金袖扣,在阳光下闪着低调的光,一看就知道是萨维尔街的顶尖手艺。
精英男走到绝美女生面前,微微欠身,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声音温和得像刚调好音的钢琴:
“小姐,看您似乎在等人?我是隔壁律所的管理合伙人,车里刚沏了明前龙井,不介意的话,不如上车等?”
绝美女生正望着马路对面,闻言缓缓转过头。
阳光落在她侧脸,把绒毛都照得根根分明。
她的眼神淡淡的,像初冬刚结了层薄冰的湖面,不起半点波澜,只吐出两个字:
“不用。”
声音清泠泠的,像山涧水打在石头上,脆生生的,却没带半点温度。
说完,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径直转了回去,后脑勺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飘。
精英男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又挂回去,只是嘴角的弧度淡了些。
他退到路边,掏出手机假装回复消息,屏幕暗着,目光却没离开绝美女生的背影,像盯着件稀世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