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笼中。
“世间若是待你不公平,那你便应该更加好好地活下去,而不是心思狠毒,做尽坏事,坑害无辜之人。你该向那些瞧不起你,不真心爱你的人反击,你要活得蓬勃旺盛,让他们后悔!让他们明白你才是这世间最珍贵的人,是他们最值得珍惜的人,这样你活得才有意义,像你如今如此针对于我,那又有什么用呢?除了害了你自己没有任何用处。”宁熙再次劝道。
“你真是恶毒极了,你如今是在挑唆我针对我的父亲,和把我养大的太后娘娘吗?没想到你竟然恶毒到这种程度,为了摆脱自己的关系,将我的怒火引到别人身上,像你这种人,真是死一千次都不可惜,只是可怜了你那个侍女,忠心耿耿,为了你差点丢了性命,当真是不值得。”
宁熙听了这话,差点背过气去,长孙心儿真是朽木不可雕,烂泥扶不上墙。
他说她虽然命运不济,可是自己也太过愚蠢,事到如今竟然不知道自己过到如此程度,是谁一手造成的。
竟然将所有怨气撒在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却让真正坑害过她的人逍遥法外。
“你当真愚蠢,你这辈子所受的苦楚也都怪你自己算不明白,想不清楚。被人做了棋子,还要笑着帮人数钱。你父皇为了保护你的姐姐,让你去顶替她,你却以为你父皇想要将战功放在你身上,为你在大魏争得一席之地。你却想不明白,你父皇那般宠爱你的姐姐,又怎么会将她的功劳放在你的身上,只不过是因为他怕你的姐姐暴露出来,他国的人前去提亲,要让她远嫁他国罢了。至于你,本就是质子,自然无关紧要,你就算立了战功又如何,没有又如何?远嫁又怎样?不嫁又怎样?你说来说去都是个不要紧的人吧。”
“你胡说!”长孙心儿歇斯底里道。
“你胡说!我父皇绝不是这个意思,他只不过是因为亏欠我,所以才想把战功放在我的身上,让我在大魏过得好过些,他就算不爱我,可我至少也是他亲生的,他绝对不会为了保护姐姐,而如此对待我。”
“他不会如此对待你?他对你的姐姐视若珍宝,隐藏在南梁宫中十多年,竟然能保护得密不透风,让外界都无法知道,南梁宫中还有一位公主,而你却众人皆知。你父皇不是为了保护姐姐,难道还是为了什么?你不过就是他手中的一个棋子罢了,是保护国家的棋子,在面临危险的时候,他会第一个将你推出去。也是保护你姐姐的棋子,在你与你姐姐之间,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姐姐,而你注定是要被抛弃的那个人。你如今还想不明白,果真是愚蠢至极,怪不得他们都选择抛弃你而留下别人,毕竟有脑子的人,才是值得被关爱被照顾的!”
“宁熙我杀了你,你不得好死,你胡说八道,你挑拨我与我父皇之间的关系,我们之间虽然许多年未曾见过,亲情淡薄,可是终究不是你能挑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