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人生轨迹，如果没有遇到你，我应该就是该干嘛干嘛，家庭再不幸福，我也不至于走到轻生的地步......”
楚夕月脸色越来越差，霎时间唇色都隐隐发白。
她本以为司砚可能是情绪不稳定，偶尔会有些低落。有了她的存在，起了蝴蝶效应，开心过后，对很多事情都会看开一些，不至于一步步致郁。
但现在听了司砚这番话，事情显然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哪怕没有她，司砚也不会想不开？
楚夕月倏地扶住司砚的手臂，言语有些激动：“司砚，那事情就大了！既然即便没有我，你也不会自杀，那上一世的你是怎么没的？他们又为什么说你是想不开吃了大量安眠药？”
“你是不是有什么仇家啊？”
“是不是他们加害你之后，伪装成你自杀啊？”
司砚的手臂都被楚夕月握得有些发疼，下意识就开始安慰她：“别紧张，我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仇家，没人会害我。”
过了一会儿。
司砚脑洞大开：“我有个大胆的猜想。”
楚夕月抬眸：“你说。”
司砚：“我没有仇家，但是司墨......也许有，雷家那对父子，虽然说以前没做伤害司墨的事，只是暗中使些小手段，但很明显，他们怕司墨得到泰顺银行这块肥肉，在金钱的驱使下，没准会做出一些狠事。”
楚夕月皱着眉看他。
这事跟司墨有什么关系啊？
司砚用指腹轻轻揉着她眉心：“会不会上一世是司墨没了，我跟偶像剧里的剧情一样，假借司墨的身份，调查这件事——”
“......”楚夕月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她觉得司砚被偶像剧荼毒了，“请停止你的想象，我确定那是司墨不是你，两个人差别太大了。”
“没准是我在模仿？”
“我演技还挺好的不是？”
“......”
司砚不想再被楚夕月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了，只好正经道：“让我好好回忆回忆我有没有仇人好不好？”
楚夕月点头。
—
但接连想了两天，司砚把从小到大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都想不出他到底有什么仇人。
李湖隆算一个。
毕竟他揍了人家儿子。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李湖隆早就把账算在了司锦年头上，不可能突然跟他发难。
至于雷家父子，他压根就没见过几面，他们要算计也是算计司墨，真轮不到他头上，毕竟泰顺银行的继承权跟他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
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真的没理由会吃大量安眠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