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厂房,以及水电供应。
还有软件上面也没达标,操作人才的培养,根本就达不到要求。
就像是一些无尘车间,有些厂子,根本就没有那上面的概念。
所以必须何雨柱这些“专家”下去检查一下,各家厂子的准备情况。
按理来说,何雨柱可以拒绝的。
但他也是静极思动,想着出去走走,
看看改开两年,各个地方的发展如何了。
“我个人先去川府看看,然后可能去你老家那边,从苏省再转一圈,直接回来。”何雨柱特意没说南方小城那边。
他知道刘婷听不进那个。
“咦……
那你不是能跟小二碰上?”刘婷惊讶了一句。
“唉……应该不会。”何雨柱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有些事,师父师娘一走,他们这些外人,想管都管不了。
就像小二跟秦京茹,这段时间,夫妻俩把儿子丢在了三师兄那,请假去了川府。
也没别的,他们这系的大师兄回老家了。
真在川府大城花费几十万,买了一栋楼,弄了一家大馆子,并且还是愿意给王家三成干股。
是只能分红的干股,而不是可以划分饭店基本盘的股份。
当初老太太过世前,让小二两口子跪地发誓,不许他们离开四九城。
但小二两口子还是去了。
按照小二对三师兄的解释,就是他们回老家给父母扫扫墓,然后跟大师兄小聚一下,就会回来。
这个事情上面,不论三师兄还是何雨柱,都不好出面阻拦。
咋拦?
人家往他们两口子怀里送钱,何雨柱他们要是阻拦,那是什么居心?
何雨柱根本就没在这个事情上,发表过意见。
他相信小二是听他娘临终嘱托的。
但谁让秦京茹是眼里见不得钱的主呢!
他们说得再多,也顶不过枕头风的厉害。
“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
再说,这事里,我也看不出你那个大师兄,有什么地方是想坑小二两口子的。”刘婷眼见何雨柱有些落寞,不由安慰了一句。
何雨柱勉强笑道:“我不是担心这个。
对那个师兄,虽然我未曾谋面。
但我相信师父的眼光,他老人家不会看错人。
我是怕某些人,钱来得太快,会飘起来。
不管那些,跟咱们家没什么关系。
咱们老何家,该报的恩也已经加倍地报完了。
以后他们走什么路,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我可不是三师兄那个老好人……”何雨柱这番话与其说是安慰刘婷,不如说是安慰他自己。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小二将来某一天,走投无路了,求到他门上。
他真的做不到袖手旁观。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恩情一旦有了,就没有说能还完的时候。
哪怕账可以算清,比如说当年王福荣在他们兄妹身上花了百十块。
何雨柱这些年孝敬他们老两口的,没一万,也有小几千了。
但王福荣救他于水火之中的恩情呢?
他们兄妹无依无靠时,师父家给他们的温暖以及安全感呢?
还不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