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
何校长，您知道我这些年的痛苦么？
晚上翻来覆去，疼得睡不着。
感觉混身上下，骨头缝里都疼。……
我最怕的，是像医生说的，突然淋巴挤压到神经，让我瘫了或者不能动了……
那我不光没办法照顾这孩子，还会成为这孩子的拖累。
老天爷还是可怜我的，让我们爷孙遇到了您这个善心人。
我临走之前还做了一件好事。……
真不想熬下去了！”
石老头说这番话的时候，其实双手一直是颤抖的。
他说话也是很费劲，甚至他今天愿意到何家来做客，估计也是强撑着精神过来的。
何雨柱明白他的心意，开口直接承诺道:“以后等你走了，我会照顾小虫子。
她以后的工作，生活，你都不用担心。
不知道您老，还有什么别的心愿没？”
何雨柱说的是照顾，而不是收养。
这也算他的私心所在。
真要把小虫子收养成他闺女，那以后何平跟她要是有什么意思，就没法发展了。
老石闻言愣了一下，他也听出了何雨柱的言外之意。
小虫子是个姑娘，跟何雨柱关系也一直很好。
再加上他今天都求上门了，按理来说，何雨柱应该顺势说起收养的事情。
毕竟收养一个闺女，也就是将来多费一副嫁妆的事。
这对何家不是问题。
但老石同志又扭头看向正跟何平挤在沙发上打牌的小虫子，合力虐何守一的场景。
他突然若有所感，回头对着何雨柱轻笑了一下，点头说道:“有您的承诺，那我就放心了。
老朽还有两个不情之请，还望何校长您能答应。”
“请说！”何雨柱郑重其事的说道。
“一个是老朽百年以后，希望何校长能帮忙安排一块向阳的长眠之地。
荒山野岭也没事。
这一辈子，一直行走在黑暗里。
我也想多晒晒阳光。”老石说到这个，双目满是祈望。
何雨柱点头回道:“这个，我答应您。”
不管对方的过往是什么。
何雨柱认识的老石，是洗心革面后的他。
他对何雨柱有帮助，何雨柱也愿意满足他的遗愿。
老石听到何雨柱这番回答，长吁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也是舒展了几分。
他又继续说道:“还有一个事，我想着让小虫子认您做个干爹。
也省得以后您对她好了，惹一些闲话。”
这该是个有生活经验的，考虑的很周全。
当然，现在干爹虽然也有不好的说法，但还没像后世那样完全变为贬义词。
不过何雨柱总觉得别扭。
他想了想，却是对着厨房喊道:“媳妇，媳妇，你出来一下。”
“啥啊？”刘婷系着围裙走了出来。
“石师傅想要小虫子认你做个干娘，让你多个干闺女，你愿不愿意？”何雨柱笑道。
“啊？”刘婷呆滞。
“……干爹不好听，还是容易让人误解。
所以还是让小丫头认你当干娘吧！
有你护着她，对大家都好。”何雨柱又是一番解释。
“就你心眼多！”刘婷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