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您都知道。
就看您愿不愿意去走了。
分厂的计划外生产指标,这个总可以收回来吧?
……
哪怕不能节流,那开源总会做吧?
我记得,当初我在轧钢厂的时候。
曾经给后勤上面,申请过一个建筑公司的名头。
现在四九城建设那么多,
你就不能以那个框架出去接点活干干。
农村有大量的闲散劳动力,厂里有资质。
咱们接工程,让那些人去干。
中间结余下来的管理费啥的,也能回补厂里。
普通人家的娘们,都知道给别人家缝补衣服,浆洗被单,挣几个活钱贴补家用呢!
怎么!
您除了厂里经营那一套,其他就玩不转了?”何雨柱越说越不耐烦,说话的口气都变了。
其实轧钢厂这种好底子,虽然现在真的面临了很多困难。
但这个厂子是在四九城,
说句不好听的,只要脑子活一点,那有太多的挣钱门路可以走。
对内不敢改革,怕得罪厂里那些中层领导。
对外,脑子又想不到改变。
什么事,都想着别人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说实话,何雨柱有点鄙夷老雷了。
“……我们学校,最近在抓的就是校办工厂。
不是我何雨柱爱钱。
而是我清楚知道,光指望天上掉馅饼,指望上级划拨研发经费,那是不可能的。
一个人,一个单位,还是得指望自己或者单位的领头人。
校办工厂要是弄好了,产生的利润,可以支持研发。
其实轧钢厂在服务业上面的条件,比我们学校要好的多。
……”何雨柱狂喷一番,他言语还是温和的,并没有带着任何愤懑之意。
但他言语当中的意思,就是对老雷,特别是前面的老杨,在管理僵化上的不满。
轧钢厂本钱真的挺丰厚的。
别的不说,何雨柱以前在轧钢厂搞的中短距离暖气传送,
复合板制家具,
包括建筑上面……
轧钢厂都有这个技术储备以及生产建设资质。
要是厂里领导脑子稍微活一点,以轧钢厂计划外盘条为诱饵,跟其他单位交换此类配套设施的生产与销售。
那轧钢厂不说主业,光这些副业,也能做出一番事业,挣得盆满钵满。
但很明显,不论是老杨老李还是老雷,都没注意到这些。
他们盯着的,永远是那几个主业生产车间。
关键是,他们只是盯着。
最多把不是自己嫡系的管理者换掉,却是不敢做太大的变革。
也就是换汤不换药。
想法都是差不多,维稳现在,然后跟上级哭穷,要援助,要政策……
如果让何雨柱给这三任管理者打分的话,都是中庸,算不上优秀。
当然,何雨柱这是旁观者清。
让他真坐上轧钢厂老大的位置,他在内部管理上,不一定能比老杨做的更好。
但何雨柱也坚信一点,他不会慢慢等死。
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给轧钢厂上万工人找一条活路。
哪怕轧钢厂不干了。
在其他副业三产,他也能给轧钢厂正经干活的人,找一份能养家糊口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