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这上面,倒没想着指责秦京茹什么。
但所谓办丧事,本来就是办给活人看的。
秦京茹在老太太丧事上面,来那么一茬,让人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
小二表现也是不够好,倒是够哀泣,就像是抽去了骨头似的。
跪在老太太面前,嚎啕大哭,三四天都是没吃一口水米。
要不是三师兄弄了点葡萄糖粉,给他硬灌了一包,说不定小二就会倒在灵堂上。
但这样的孝顺,又有说法,撑不起场面嘛。
所以说,人活在世界上,怎么做,都会有人说闲话。
倒是小二家儿子,这次表现获得了在场众人的一致赞扬。
那孩子就是该哭的时候,哭的撕心裂肺。
他对他奶奶的感情一直都有。
而后面办事的时候,那孩子跟在他三师伯后面,也是把每个程序都走得规规矩矩,有礼有节。
这才是普通人家里,觉得能挑起一家重任的角色。
何雨柱在情感上,认可小二。
但在现实生活中,他夸奖的也是小二的儿子。
“····以后就看那孩子了!希望他以后别跟他妈一样,要是眼界开阔点。
那我们这些当伯伯的,也能多帮衬一点。
都是当年师父留下的人情呢。”何雨柱也是感慨了一句,王福荣走的时候,他流过眼泪。
那时他的伤心,是真心实意的。
但这回老太太走,虽然他在开会,但当天晚上也是过去了。
他有些心酸,却是没那么难过。
总归就是差了一点的感觉。
真要他去给老太太送行,那说不得他还得在袖子里准备洋葱或者生姜。
没办法,人到中年,可以感动的事情,不知不觉中,就变少了。
“对了,你说小宋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不会有危险吧?
还有元元,这几天雨水都瘦了许多。”刘婷唠唠叨叨的,很可能一个话题都已经说过好几遍了。
她也不想这样,就是何雨柱要是坐在那发呆,会让她感觉心慌。
就好像何雨柱不跟她在一个层次了一样。
明明是天天睡在她身边的爷们,何雨柱身上所有的尺寸,她都是心里记得清清楚楚的。
但她现在就是感觉着有点陌生。
这也让最近这段时间,刘婷对上何雨柱,有一些讨好型人格。
何雨柱摇摇头,沉声说道:“他们俩应该没什么事。
要是他们所在单位出事情,那问题就严重了。
咱们是轻步兵之王,猴子也是咱们教出来的。
这一回,咱们依然是它祖宗。”
何雨柱虽然有些担忧,但在刘婷面前的表述,依然是信心满满,豪气冲天。
他很清楚,咱们会遇到什么。
一开始肯定有些不适应,会因为技术的陈旧,发生一些问题。
但咱们对上外敌,都有一种心理上的优势。
因为自从新国以来,就从没输过。
哪怕再强大的对手,咱们也是摧枯拉朽。
这就是何雨柱的底气所在。
他们这代人,跟着国家一起成长,对部队的信心是最足的。
哪怕何雨柱知道一些后面的事情。
却也不能改变他的这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