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剑霖做了几个深呼吸，稍微平复了情绪之后，好奇地问道：
“马总，你怎么不说话？你那边怎么样？”
“呵…”
马芸冷笑一声，点燃一支老许送他的雪茄，猛吸一口。
随即呼出淡蓝色的烟，面无表情地说：
“技术部全走了，招呼都没打。”
沉默。
三秒钟的沉默，振聋发聩。
王剑霖和董铭朱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巴。
随后，两人又偷摸打开了阿里霸霸旗下的app！
黑屏！
全部黑屏！
王剑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
“马总，你直接给核心技术部试验的？”
“嗯…”
马芸黯然伤神地嗯了一声。
“就因为我没给小刘批十天不开心假。”
王剑霖眉头紧锁，再次陷入沉默。
十天不开心假后劲这么大吗？
还好他还没开始试这一项…
不过，马总是怎么想的？这么自信吗？
居然直接在最核心的技术部试验？！
太自负了吧！
果然，爱装逼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感恩的心，感谢有你…”
就在这时，王剑霖的电话响起，又是他儿子。
王剑霖不情愿地接起电话。
“爸，他们在商场门口拉横幅那个事弄的挺大的！
网友们开始爆黑了！股价也跟着暴跌啊！！！”
电话那头，王思葱情绪激动地说。
王剑霖虽逐渐捏紧了拳头，但语气依旧佯装平静。
“花点钱，让媒体闭嘴，事办好了，给你买…”
王剑霖话还没说完，亲儿子就拔高了声音疾呼道：
“没用的！我都试过了，媒体现在根本管不住！
一帮斐济水都喝不起的人，想靠罢工抗议翻身，拦不住啊爸，根本拦不住！”
王剑霖脸色铁青，默不作声。
“呼…”
电话那头的王思葱稍作平静后，缓缓开口：
“不过我们还算好的，格里被黑的更惨。
有个客服直接晒出了他们离职时，要付的高额赔付费。
爸，那格里是真坏啊，居然向员工索要培养费？我都看不下去了。”
此刻，能听到王思葱声音的董铭朱，脸上的黑线清晰可见！
王剑霖刚想开口，亲儿子就继续说道：
“最惨的还是那个阿里，技术部全部罢工，app全瘫痪。
等纳斯达客一开盘，股价必定一路暴跌。
很大可能瞬间跌破史上最低位，直接触发熔断机制！”
听到这话，王剑霖和董铭朱纷纷看向了屏幕中的马芸。
尽管马总依旧面无表情地抽着雪茄。
但他们都看到马芸眼中闪过的一丝狠厉。
马芸拿出自己记的笔记本。
啪嗒———
打开打火机，直接烧了起来。
呲呲———
笔记本的火苗逐渐蹿升。
马芸心中的怒火也愈燃愈烈。
王剑霖和董铭朱一声不吭地看着。
片刻之后…
马芸眼眶通红着吸了一口雪茄。
旋即，又缓缓呼出灰白色地烟。
“那个姓范的最在乎食品安全问题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