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人提议,过阵子蔡晓青组织聚会。
蔡晓青冒泡,「(流汗)我过两天就买票走了,这几个月都不在镇南。」
底下人一排接龙。
「蔡相不要啊,别丢下我们!!(哭)(哭)」
不到半分钟,复读了上百次。
李华满脸兴奋,拿着手机走了过来,指着答案道,「年啊,我英语成了。」
「估分多少?」江年转头问道。
「肯定破一百了。」
「哦」」江年手撑着头,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原来才一百啊。」
「赤石!!」
李华受不了这条狗了,左顾右盼道,「老马呢,怎麽不见他人。」
「还没来吧。」江年道,「下午被他爹接走了,估计去哪吃饭了。」
「赤石!吃好的也不带兄弟。」李华愤愤不平,「老马就是个日本人!」
江年看了一眼手机,慢悠悠道,「他说带了吃的,正在过来的路上。」
闻言,李华立马改口。
「呦西!老马大大的有良心。」
「哈喽哈喽。」张柠枝来了,边上跟着姚贝贝,「你们在聊什麽呀?」
「背後蛐蛐你。」江年道。
「哼!!」
「你敢!」
张柠枝一秒气鼓鼓,拎起了手里的袋子,「我买了零食,大家分吧。」
「终於高考完了,毕业快乐。」
「同乐同乐。」李华笑嗬嗬,取了薯片开袋,「老吴呢,怎麽没来。」
曾友刚到,「估计迟到了吧。」
「谢谢枝枝。」黄芳取了一块肉乾,「对了,你们都估完分了吗?」
「还没。」张柠枝吐了吐舌头,「匆匆看了两眼,就去买吃的了。」
姚贝贝道,「考都考完了,知道了也糟心。反正题目对错,也不重要了。」
「万一改错了呢?」李华不服。
「错了,那就申诉呗。」姚贝贝道,「晚上回家慢慢对答案,急什麽。」
「李华急着装逼。」江年一针见血道,「一会人走了,谁看他装逼。」
曾友补刀,「组长可以在群里哔哔,林栋肯定会捧他的臭脚的。」
「赤石赤石!!!」
李华急得跳脚,小心思被戳穿,「我那是想早点知道结果,做个预估。」
过一会,马国俊来了。手上提着一个袋子,是他带来的一些吃的和饮料。
「别装逼了,李华。」
班级气氛热烈,李清容依旧踩着点。在老刘之前两分钟,走进了教室。
落座後,桌上摆着几个零食。
「谢谢。」
「班长估分了吗?」李华问道。
「没。」
不一会,老刘进来了。後面跟着陶然、刘洋,搬了一堆档案袋和文件。
「都在吧,蔡晓青点一下名。」
「啊所有人注意啊,这个档案关系到你们能不能上大学,交上去封袋。」
叮嘱一阵後,哗啦啦全都发了下去。
江年回头看了一眼李清容,拿不准对方的意思,只能先埋头填资料。
而後,又转头道。
「你填的什麽,我帮你检查一下。」
李清容擡眸,瞥了他一眼。
抽不动。
江年放弃了,转头去骚扰芳芳。问了对方回家的时间,准备送她回去。
「赤石,你对芳芳这麽好?」
「那是。」
江年说起这个,腰杆也直了,说话也不需要斟酌了,「去了包饭。」
确实包饭,还是黄芳下厨。
黄芳:...」
档案挨个核对,确认无误後。全都被收了上去,老刘站在讲台前。
他扫视一眼班级,少有的感慨了一句。
「各位保重了。」
「一会解散之後,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住校的同学,没有家长接送的。」
「能明天走,就尽量明天走。啊这个安全第一,好了,就说这麽多了。」
「祝大家前程似锦,一路顺风。」
「下课!」
话音落下,班级瞬间乱哄哄的。有人凑上前,想要和老刘合影的。
也有约着去网吧的,就是李华。
曾友默默起身,往教室外走去。他准备回寝室玩手机,睡到明天中午。
赶下午的车,摇回家吃晚饭。
李清容和江年打了个招呼,「我姐在外面等我,具体後面和你说。」
江年愣了愣,而後点头。
「行。」
张柠枝也准备回去了,脸上闪过一丝歉意,「我妈来接我了,她不放心. .」
「啊这 . .,好吧。」江年尬住了。
不是,这 . ..
他转头看向陈芸芸,见她们结伴。正准备回宿舍,冲着他招了招手。
「拜拜,我们回去玩了。」
「我们寝室准备一起出去散步,去外面吃点东西,就回去睡觉了。」
「昂,这样啊。」江年点头,更难绷了,「那明天,你们怎麽回?」
「我爸来接我。」陈芸芸道。
「她爸来接我。」王雨禾盯了一眼江年,得意道,「记得来找我玩呀。」
「好累好累,我要回家躺几天。」
「哦好。」江年应下了。
曲终人散,他再次变成了孤家寡人。一边是防得严密,一边是寝室聚会。
不过江年倒也无所谓,他和徐浅浅她们也要聚一下,考完不得放松放松。
七点半,他在校门口和徐浅浅两女汇合。
「回家?」
「买点吃的回去吧。」徐浅浅提议,又叹气道,「好累,好想睡一觉。」
「我也是。」宋细云肉眼可见的疲惫。
「那分头买吧,你们去买饮料。」江年道,「我去买烤串,一会汇合。」
「哪碰头?」
「巷子口吧。」宋细云提议道,「这样你近一点,烧烤也不至於冷了。」
「行。」
行动力这一块,三人默契度还是够的。八点不到,已经结伴上楼了。
哢嚓开门,鞋子往门口一扔。
徐浅浅整个人如同橡皮泥一般,直接瘫倒在了沙发里,顺带使唤江年。
「好心人,开一下电视。」
「谢谢。」
江年:.」
他打开电视背面的开关,顺手拿起了遥控器,「可就懒死你吧!」
「嗬嗬,我才不怕。」徐浅浅翻个身,懒洋洋道,「我还有细云可以使唤。」
宋细云:「」
她洗了水果出来,整个人也躺在沙发里,说不上,但就是感觉很累。
「终於,解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