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逆生而已,就算是真仙人她都不怕!
陆琳:“……”
陆琳沉默几秒,突然解除了逆生三重,落到地面,语气幽幽。
“式雪,其实我是想说,打到这一步,逆生三重早就名扬四海了,而且以你与玲珑和陆克的关系,就算不拿这个冠军他一定也会帮忙完善逆生三重。”
“太爷或许‘一生无暇’,我倒也不至于那么死板……咳,我是说,有原则……”
而且反正他也打不过对面。
“所以,这把其实本来也是算你赢来着。”
白式雪呆了一下,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冲动的情绪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一缕缕红霞爬上脸颊,让她从额头红到脖子根,连声音都开始颤抖。
“那、那我刚刚说的话算什么?”
陆琳思索片刻,严肃回答。
“算你音量大。”
白式雪:“……”
陆琳:“我认输!”
感觉继续待下去会被恼羞成怒的少女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陆琳果断宣布认输,被传送走。
至此,罗天大醮的第一名诞生!
奇异空间消散一空,所有人都发现自己回到了原地,依旧在那一片空旷的后山之中。
白式雪一个晃神,已然出现在陆克身边。
“你……太让我意外了,小雪。”
陆克神情复杂地看着白式雪,语气深沉,“敢在几乎整个异人界都来了的场合,这么高调的宣布要睡我,不得不承认我小看你的决心了。”
如此强而有力的宣言,连他这种乐子人都在思考自己是不真的过火了。
一开始几次白式雪没能得逞只是巧合而已,后来他是觉得这样挺有趣的,所以维持现状,如今想来确实有些对不起这么诚挚的女孩子。
“今晚,我就去你的房间好好给你讲讲道法,就讲三年前答应你,却一直没实现的那个。”
白式雪环顾一周,看着铺天盖地投来的无数道或戏谑、或敬佩、或羡慕的目光,脸红到就像快熟了一样,她干脆将头埋进陆克健实的胸脯里吃豆腐,声音仿若无力的呻吟。
“这也太尴尬了……好想死……有没有办法让其他人别这么看着我啊。”
“有的有的。”
陆克笑眯眯给怀里的少女顺顺毛,声音轻快。
久未出声的老天师这才收回看戏的眼神。轻咳一声,向前迈步。
他的周身爆发出无比耀眼的金光,整个人的气质变得缥缈悠远,竟散发出一种令人忍不住顶礼膜拜的超然。
各种繁复玄妙的禁制出现在老天师周身,却被他轻而易举地一一破开,每走一步,老天师的身体就变得年轻一点。
如此异象让原本吃瓜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被吸引走目光,心里不约而同的冒出同一个想法。
“不可能吧,老天师这是要……”
“什么不可能,这分明就是……要飞升啊!羽化成仙就在今天!”
“他奶奶的,这也太有福了吧,有生之年我等竟然能看到仙人诞生吗?”
“老天师是要把绝顶的位子从陆天师手上重新夺回来吗?”
老天师无视外界响起的纷扰,一步步向前迈步,当他停下脚步时,已然从一个干瘦的老人变为气血充盈、身材高大的青年。
青年神情肃穆,气若洪雷,一瞬间传遍每个人的耳边。
“贫道张之维,自幼拜师天师府门下”
“七岁上山,习吐纳,修符箓。”
“十四执掌阳五雷,同辈之间无一败。”
“十九下山入红尘,二十五载窥天机,三十尔来称无敌,五十年接掌天师之位,修道百余载……”
“今日,特来飞升!”
他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周身缠绕的最后一道玄妙禁制也被打破,一时间,天地之间的炁如风卷残云般飞速涌来,让他的气息不断上升。
几乎在同一时间,世界各地无数遗留下来的各种禁制一同发作,无数道光华汇聚成肉眼不可见的无形锁链,将整个天地笼罩,让张之维的飞升慢了下来。
即使如此,刚刚的爆发似乎依旧激发了什么。
高天之上,另一个世界的虚影缓缓浮现。
不,不仅仅是一个世界的虚影,而是多个的,重重叠叠,似乎处于不同时代,不同背景的世界都向这方世界靠拢,就像森林之中,发现弱小猎物而靠近的猛兽一样。
无数道强大到难以置信的气息一一浮现,跨越时空与限制锁定龙虎山,莫名浮现的恐怖威压让在场的所有异人都颤栗不止,被死亡的阴影笼罩,就连飞升中途的张之维也变得黯淡几分,厉声高喝。
“小兔崽子,再不来搭把手,你师爷就要没了!”
陆克挑了挑眉,玩世不恭的脸上淡淡一笑:“甭担心,师爷,今天谁也动不了你。”
“我说的!”
一只巨大到难以估量,一眼望不到头的擎天巨手贯穿星河之间,直接将那些正在靠近的世界拦下,如碾碎蚂蚁一般将那些世界轻易抹去。
未知存在的哀嚎声与求饶声响彻整个地球,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只是刹那就灰飞烟灭,强悍惊人的表现再度引来更多注视,但那些视线的主人又很快移开。
惹不起、惹不起!
岂止是惹不起,还得好好巴结一番。
一道金光照在张之维身上,原本就已然超然外物的青年气息再度暴涨,彻底迈入仙人之境,顺着金光飞向另一个世界。
巨手微微一动,直接将张之维拖起,送他更快的抵达彼方。
张之维见状心里一热,露出几分欣慰之色,没有拒绝这份好意,在巨手的托举下消失在另一个世界中。
巨手将整个地球搂在怀中,宛如爱抚一颗脆弱的玻璃珠,无穷远处,宛若星云汇聚,庞大到窒息的脸庞被每一个人看到。
张楚岚两腿发软,震撼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时间口不能言,其他异人都是如此,从老天师飞升开始之后他们的表情都是木的,后续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勒个老天爷啊,这就是陆哥说的一点点吗?”
张楚岚回忆着陆克说自己实力进步时,食指与大拇指之间的微小间距,一时竟无言以对。
不过,此刻大概所有人脑海中都会有同一个不可能违背的共识——永远、永远不要忤逆陆克的心意。
…………
白式雪红着脸将陆克一把推倒,白皙的小手滑入衣襟,感受着那具千锤百炼的身体在手中的触感,咽了口唾沫。
“你自己说的,第一名可以让你完成一个愿望,不准反悔。”
陆克像是被顺毛的大猫一样眯起眼,任由白式雪摸,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他有什么好反悔的,总不可能这种时候还出现意外……等等,还是不插旗子了。
床幔里的情景变得暧昧模糊,房间里响起一阵近似哭泣的声音,如春日间的猫儿轻泣。
白式雪缓缓低头,一把吻住陆克薄薄的唇瓣,带着心满意足的喜悦与慨叹。
“终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