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果注定要走.她宁愿要天麟去重新找一个爱他的女人.这样的幸福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但是如果她带给天麟的.是以后对男人的恐惧.是她走之后.都沒有办法爱上别的人.那她岂不是罪过大了.
“我其实很高兴.你竟然能够想到这样.不是吗.”彭欢欢侧头问着永天宇.轻声的说.永天宇点头.天麟走进來.看着这两个人说这样的话.有些郁闷的说:“你们又背着我说什么东西呢.总是背对着我.竟然……”天麟喋喋不休的说着.可是南晴雨从床上起來的那一刻.天麟却立马的冲过去.把她扶起來.贴心的说:“我已经给你雇了轮椅.待会儿坐那个走吧.你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合自己走.”南晴雨摇头.说:“你这样担心我.我是记忆有问題.又不是身体有问題.你真的把我当成重症患者了.”
天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出什么來.他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彭欢欢.彭欢欢耸耸肩.说:“你就随她去吧.你知道啊.南晴雨这丫头一直都是倔强的说一不二的.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南晴雨扶着天麟.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张开自己的手臂.天麟在她身后连忙冲过去.像是扶着自己孩子婴儿学步一样.那紧张的样子.让别人看了.还真的以为是爸爸跟女儿呢.彭欢欢无奈的叹气.跟身边的永天宇说:“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晴雨.她经历的太多了.不是吗.”永天宇摇头.轻声的说:“你别这样悲观.至少.他们曾经相爱过.不是吗.”
相爱过.这是多么无力和苍白的一句话.一句相爱过.就能够把所有不高兴的事情给推开.可是一句相爱过.也能够解释这些无法用道理说通的事情吗.彭欢欢自己说完.也觉得.这道理牵强的要命.
“我们两个的婚礼.要办吗.”永天宇淡淡的问.他本不想要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这种事情.可是家里催的很.让永天宇早点儿跟彭欢欢两个人确定下來.所以……彭欢欢看着前面相互扶持的两个人.回头冲着永天宇说:“准备吧.说不定会替南晴雨稍微的冲冲喜.让她能够开心点儿.不是吗.”
“嗯.那我开始准备.”永天宇点头.
彭欢欢也灿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