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考验，或许与空间法则有关。”
话音刚落，无数道空间裂缝便从虚空中浮现，朝着两人蔓延而来。
空间裂缝蕴含着强大的空间之力，若是被卷入其中，恐怕会被空间之力撕成碎片。
“小心空间裂缝！”
姜妄低喝一声，抬手一挥，紫金剑气射出，将靠近的空间裂缝斩断。
同时，他周身散发出紫金光芒，形成一道防护罩，将自己与白玉宸保护起来。
白玉宸也连忙运转体内的力量，加持在防护罩上。
空间裂缝不断蔓延，撞击在防护罩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防护罩不断闪烁，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
“这样下去，防护罩迟早会破碎。”
白玉宸面色凝重地说道，“我们必须找到出口，离开这里。”
姜妄点了点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能感受到，在这片虚无的尽头，有一道微弱的空间波动，那里应该就是出口。
“出口在那边，我们快过去！”
姜妄朝着空间波动的方向一指，拉着白玉宸，身形一晃，便朝着出口的方向飞去。
无数道空间裂缝朝着两人追来，姜妄不断挥舞着紫金剑气，将空间裂缝斩断。
两人一路疾驰，终于来到了出口处。
出口处是一道明亮的光门，散发着浓郁的空间气息。
“快进去！”
姜妄拉着白玉宸，一同冲入光门中。
穿过光门，两人来到了第八层。
第八层的空间一片平静，地面上摆放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本书籍与一枚玉佩。
石桌旁边，站着一名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老者面容苍老，头发花白，眼神深邃，如同古井般不起波澜。
“欢迎来到第八层，我是这里的守护者，玄机子。”
老者开口道，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道韵，“想要通过第八层，不需要打斗，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若是回答正确，便可以前往第九层；若是回答错误，便会被送出秘境塔。”
姜妄与白玉宸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他们没想到，第八层的考验竟然是回答问题。
“请前辈出题。”
姜妄对着玄机子拱手道。
玄机子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两人，缓缓问道：“何为道？”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蕴含着无尽的哲理，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
白玉宸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心中对于道的理解，便是守护东海龙族，让龙族重现往日的辉煌。
姜妄也陷入了沉思。
他对于道的理解，便是掌控自己的命运，不被他人左右，同时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
他想起了自己绑定系统，阻碍西游进程，都是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不被系统与佛门、天庭所左右。
片刻后，白玉宸率先开口：“晚辈认为，道便是守护。
守护自己的族群，守护自己在意的人，便是晚辈的道。”
玄机子微微颔首，没有说话，目光望向姜妄，等待着他的回答。
姜妄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晚辈认为，道便是掌控。
掌控自己的命运，掌控身边的一切，不被他人摆布，不被天道束缚，便是晚辈的道。”
玄机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了点头，笑道：“好一个守护，好一个掌控。
两位道友对于道的理解，都有自己的见解，不分对错。
你们都通过了考验，可以前往第九层了。”
他说着，抬手一挥，前方的虚空浮现出一道楼梯，通往第九层。
姜妄与白玉宸心中一喜，对着玄机子拱手道：“多谢前辈。”
两人沿着楼梯继续上行，来到了第九层。
第九层的空间极大，地面上布满了金色的光芒，中央有一座高台，高台上摆放着一个古朴的盒子，盒子散发着浓郁的混沌气息，显然里面装着混沌至宝。
高台周围，站着几名修士，皆是来自各大势力的顶尖强者，其中便有文殊菩萨与普贤菩萨。
文殊菩萨与普贤菩萨看到姜妄与白玉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显然，他们也没想到，姜妄与白玉宸竟然能走到第九层。
“没想到，姜道友与白道友竟然也能来到这里。”
文殊菩萨开口道，语气平淡，“看来，此次秘境塔的机缘，竞争会很激烈。”
姜妄淡淡瞥了文殊一眼，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高台上的盒子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那盒子中蕴含的混沌气息，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宝物都要浓郁，显然里面装着极为珍贵的混沌至宝。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从虚空中浮现，落在高台上。
男子面容阴沉，气息凶悍，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魔气，正是混沌界的魔尊重楼。
“哈哈哈，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小家伙来到第九层。
不过，这混沌至宝，只能是我的！”
另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也随之浮现，女子面容清冷，气质出尘，周身散发着浓郁的仙气，正是祥瑞界的天女瑶姬。
“重楼，秘境塔的机缘，有缘者得之，并非你一人所能独占。”一时间，第九层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姜妄垂眸扫了眼地上碎裂后逸散的法则碎片，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腿侧的鳞片，那鳞片泛着温润的淡金光晕，触感坚硬如万年玄玉，却又带着几分灵动的韧性。
他抬眼看向呆若木鸡的屠剑和屠枪，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波澜：“就这点力道？一年不见，你们两个倒是退步不少。”
屠剑猛地咽了口唾沫，伸手捡起一截还在微微颤动的剑刃残片，那残片上的剑道法则已然紊乱，稍一触碰便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里。
他失声喃喃：“少爷，这不是我们力道不够……是您的鳞片太硬了，我们那法则兵器，根本破不了防啊！”
屠枪也缓过神来，快步走到屠剑身边，两人并肩而立，看向姜妄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难以置信。
“是啊少爷，”
屠枪补充道，“我们方才凝聚的法则枪，已经耗尽了三成法力，锋锐度堪比天庭的执法戟，怎么可能连您一片鳞片都划不破？这肉身强度，怕是比上古玄武的背甲还要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