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玺想了想,道:「不管是不是错觉,告诉其他人,从今天开始,在这里的聊天皆传音沟通。」
「是。」随从应下。
山上一间屋内,盘膝打坐中的鱼玄兵将一团红雾撤回体内後,霍然睁开了双眼,从紧绷中慢慢松懈了下来。
玉髓果乾的疗伤效果极佳,他的伤已经彻底痊癒了,双眼也恢复如初了。
伤好後,师春交给了他一个任务,让他盯赖他家里不走的三个妖界大佬,想私下窥探三位大佬的私密行为。
对於窥探凤玺那边,鱼玄兵是犹豫了很久的,他知道凤族对妖魔鬼怪之类的有一定克制,靠近对方施展魔功术法,很容易被察觉,这回只是试着靠近,想从墙头看一眼里面的情形,没想到还是被察觉到了。
思来想去,不得不作罢,再次闭眼施法,专注狂妖彼刀和罗仙儿那边。
监於二位妖王的实力确实达到了相当境界,鱼玄兵的术法也不敢对二人太过近身观察,始终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他早年在这方面是吃过亏的。
这也是他这个行走於阴暗中的刺杀高手当年为何会被人查出身份底细的原因所在。
就算能靠近观察,其实也很难窃取到什麽有用的消息,那些人的修为实力摆在那,说要紧事时,用的基本都是传音。
西牛蝴蝶谷,繁花似锦的湖边,漂浮的万花丛中,坐着一长相妩媚的白衣男人,长发披肩,斜倚花床,静静听着下方的柴文武夸夸其谈。
柴老头能出现在这,自然是在继续自己的任务,彼刀和罗仙儿那边所谓的产业转移的具体事务自有凤池去处理。
眼前花床上腾云驾雾的妩媚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蝴蝶谷的幻世妖王白盛。
不管柴老头怎麽口若悬河,上面的白盛都没一丁点反应。
等到柴老头自己尴尬的停下後,白盛忽然站了起来,出声道:「柴城主言之有理,天域新开,确实是个占据先机的好时机,那就有劳柴城主带路,领本王去天域定南府实地看看吧。」
「啊——」柴文武目瞪口呆,这就行了?
他麾下一群人也在那面面相觑。
说了半天不见这妖王吭声,这一吭声就成了?
关键怎麽又是堂堂妖王亲自前往。
见柴老头还在那恍惚,妖王白盛声音微沉,「怎麽,你不愿意?」
「啊,没有没有,大王说什麽时候去就什麽时候去——」
「择日不如撞日,走吧。」
於是刚从天域那边赶来的柴文武又扭头带着客人折返了。
天黑了,天域定南府的万家灯火璀璨迷人。
有人喜欢用檀金照明,有人喜欢传统的灯火,红衣女就很喜欢灯火,守在一盏孤灯前,支棱着脑袋假寐,时而睁眼,伸手将灯火拨亮一些,放下手又摸在了师春的脸蛋上,就像摸一只猫。
而师春就枕在她的腹部,翘着二郎腿,手上捧着一本书翻看。
夜幕中,城中逐屋飞绕而来的数只小黑虫,飞入了此间灯火阑珊的园中,到处飞舞查看後,陆续飞往了亮灯的房间,从屋檐下的气孔飞入,停落在了红衣女和师春头顶的屋檐上。
下面的人,一个安心看书,一个闭目养神。
稍後,飞虫起飞,又从原路飞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立刻高飞,直奔依山而建的指挥使官邸飞去。
路径清晰明确,就在它们临近山门前,孤灯前假寐的红衣女屈指弹了下师春的耳垂,临近山门前的几只小飞虫突然身首异处,脑袋突然都被拧了下来,一只只扑棱着砸向地面。
不止这里,整座城内,所有类似的小黑虫,不管是在空中飞的,还是歇落在哪的,数万之众,弹指间同时身首异处,全部陨落。
耳垂吃痛的师春抬手到红衣女胸部掐了一下,警告道:「说好了歇几天的,不要发骚。」
山上客院,棋盘前举棋不定的罗仙儿忽抬眼,只见与之对弈的黑嬷嬷忽脸色惨变,双手扶住了棋案,身形摇摇欲坠,忽哇地噗出一口黑汁来,染黑了棋盘。
罗仙儿惊疑,「怎麽了?」
黑嬷嬷喘匀气息後,缓缓抬头道:「死了。大王,我三万同心虫全部死了。」
罗仙儿迅速起身推窗,看向城中万家灯火,未见任何异常动静,扭头问道:「怎麽会全部死了,没散开吗?」
黑嬷眼中已有惊恐之色,扶案站起,「散开了,不但是散开在城中的,还有这山上的,全部被人瞬间同时斩杀。」
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