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灵芸找到我,说只要将那催产要加一点点到娘娘的安胎药中,就可以给我一百两黄金,奴婢起初是不答应的,可是……德妃娘娘说,一点点的催产药,只会让娘娘您稍微觉得有点不适,没有大碍的,一百两黄金,奴婢就算是把自己卖上千回万回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钱,所以,奴婢一时利欲熏心,便……便做了错事,我有去偷偷的打听过,催产药加一点点在安胎药中,的确是不至于致命的,胎儿也没有大碍的,可谁知……德妃竟然替换了皇后娘娘送给娘娘您的那盆红光拂面,那花专靠吸食胎儿的精华做养分,使得娘娘您胎气本就不稳定,所以……所以……”
芳菲含着泪,满面嗔怒,但是仍然忍着怒火说道“继续说下去。”
“是,所以……胎儿才会被那一点点的催产药落了胎”岸芷越说越小声,生怕芳菲一个震怒摘了她的脑袋。
芳菲的确是气急了,但是她知道,杀了岸芷,孩子也不可能回来了,她还要留着她做证据,将德妃五马分尸以解心头之恨。
“岸芷,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奴婢和灵芸,应该没人知道了。”
芳菲点点头“好,岸芷,你且去请皇上来一趟,就说我病危,如若这样他都不肯来,那就便说我真的死了吧”芳菲伤心难耐的说着。
她病了已经足足三天了,可那狠心的男人竟然一面都没有露过,这让芳菲实在是哀莫大于心死,帝王爱,难道真的就是这么薄情吗,自己难道终究是错信了,也错爱了吗。
御书房外,岸芷对柏尔说道“劳烦柏尔公公了,我家娘娘病得不轻,您就去通报一声吧。”
柏尔叹气“唉,我若是能见到皇上那自然好说,可是现在……”柏尔指了指里面“德妃现在寸步不离的在皇上那守着,即便皇上在批阅奏章,德妃娘娘也在小间守着,奴才说不上话啊。”
“怎么回事,怎么连柏尔公公您也见不到皇上一面吗。”
“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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