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感情来了天雷沟地火，感情走了相看两厌。
说到底，还是王威的性格问题，这人有干大事的能力，但没干大事的本事。
从魔都回返后，又在帝都的家中呆了几天。
确认棒国那边的几家影视公司还在不断联系后，张远让杨思维一一回复对方，与他们约好见面时间，自己会去亲自拜访。
一切准备得当，他才带着助理，以及一位从国内大学中挑来的学生翻译，一同前往棒国。
他找学生，倒不是为了省钱。
首先不能到了当地再找翻译，他信不过。
而国内的话，翻译行老油子也多，转头把自己卖了怎么办？
概率小，但不是没可能。
学生党涉世未深，自己在国内的名气摆在那里，外加钱给够，临时叛变的几率就小很多。
而且学生还有临时签证和毕业证卡在，多重保险。
棒国总共5000万人口。
娱乐业相较一般国家格外发达，从业人口比例也远超一般国家。
95年SM娱乐成立。
听这名字就知道，这家公司玩的挺花……
隔年就推出了早期男团《HOT》。
说实话，这团体里除了安七炫外，其他几个长的都有点“仿生”和“拟人”。
但却狠狠的带起了一波“韩流”。
到2000年时已经红遍亚洲，在初高中生群体中，形成了非常强悍的粉丝团体。
幸好有《流星花园》横空出世，把这一波韩流生生打断。
但之后的东方神起，少女时代，Super Junior，EXO依旧横扫了整个亚太地区。
甚至还试图将触角伸向欧美市场。
棒国的文化产业，早年也是靠模仿，尤其是模仿仇敌岛国起家的。
但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特色风格。
男女团就不用说了，都有KPOP这一单独门类。
论表演，他们也有独特的“瞪眼怒吼”式情绪表达。
马景涛看了直呼内行。
这种偏浮夸的表演方式，也成了人家的特色。
但缺点是，这地方的排他性非常强。
而且还是那种不分黑白的排他。
就比如韩牛与和牛，他们愣说韩牛才是最高级的。
不过这种行事风格，也是从岛国那里学来了。
早年间岛国农协为了推广本土农产品，曾不遗余力的抹黑华夏大米和其他农作物，至今仍为岛国人留下了华夏产品质量差，有毒有害的印象。
排外，也意味着团结。
可以理解为一致对外。
当然他们对内也是出了名的狠。
但如今一致对外的那个外，就是刚刚仁川机场落地的张远。
“哼。”张远扫了眼着机场。
“汉城作为首都也不怎么样嘛。”
魔都浦东机场，成都双流机场，帝都首都机场，苏州梅友机场，都比这儿看着先进和干净不少。
同样是外国，新加坡樟宜机场也比这边上档次的多。
“远哥，这里叫首尔，早不叫汉城了。”翻译小哥提醒道。
“我乐意叫汉城。”
“被棒国人听到他们会生气的。”
“那我更乐意了。”
翻译：……
棒国号称有四大影视公司。
CJ，乐天，SHOW BOX和NEW MOVIE。
这会儿资历最浅的NEW MOVIE还未成立。
剩下三家，CJ背后是三星。
乐天背后就是乐天。
SHOW BOX背后则是好丽友集团。
反正棒国就这么点大，垄断企业也就这么几家。
这三家公司，全都联系了张远。
剩下还有四家牌面小一些的公司。
“远哥，那我们先去与这三家会谈？”翻译拿着行程表，喃喃道。
他很兴奋！
能给大明星当翻译。
还能跟着他前往棒国的各大影视公司！
韩语专业的学生，大多憧憬棒国，崇尚韩流。
这趟行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朝圣之旅”。
“不，反过来，先却那几家小一些的公司，再去这三家。”
“我们行程紧，平均一天要见两家，你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小哥心说原来大明星态度都这么好吗？
先去了几家小公司。
都是年产量3到5部片子，大部分还是小成本，或者风月片。
张远自然不可能与他们合作，只是借他们来摸摸底。
下午一家谈完，对方得老板请他吃饭。
说是带他去唱最正宗的棒国美食。
张远和赵丹丹二人看着面前的菜品，有：泡菜，泡菜，泡菜，大酱汤，泡菜，泡菜，泡菜……
“张远哥，他们是不是故意欺负我们，请客就给吃这个？”助理侧脸道。
“人家国宴也这个。”张远摇摇头，无奈的吃了起来。
第二天上午一家，下午一家。
晚上，对方又请客吃饭。
张远和助理看了眼桌上的“美食”。
泡菜，泡菜，泡菜，部队锅，泡菜，泡菜，泡菜……
“张远哥，我想回家。”助理轻声说道。
“得了吧，今天至少有点肉，赶紧吃。”
棒国的烧酒也一般，既不像国产白酒，又不像岛国清酒，说寡淡不寡淡，说浓厚不浓厚。
又过了一天，小公司全部接触完。
“最高的一家，报价1.5亿韩元。”
“要买下发行重映，翻拍，光盘等全版权。”
张远都笑了。
我出来一趟人吃马嚼的都得小几十万，1.5亿韩元还不到200万，这不扯犊子嘛。
接下来，又与那几家大公司聊了聊。
几大公司更好了。
小公司还是老板亲自出面。
到了CJ这几家的地头，就派个次长来与自己见面，相当于国内的部门副总。
公司的高级领导根本没露面。
不过晚上倒还是请客吃饭的。
而且吃的是烤肉。
助理看见排骨都快哭了。
接着又把乐天和SHOW BOX都跑了趟，结果也都差不多。
与自己会谈的，不是次长就是更低一级的科长。
穿的是道貌岸然，但开的价格就有点人面兽心了。
这三家大公司，对全部版权的收购价，没有一家超过一亿韩元的！
无论是开价，还是商务安排，都透露着傲慢与店大欺客。
“张远哥，咱们好像被人小瞧了。”
这几天下来，就连助理都反应过来了。
“咱们本来就是小公司。”
“而且我又不是什么国际巨星。”
“再说了，有没有可能，人家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欺负咱们呀。”赵玬玬也是练武出生，脾气不小。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这也是人家的谈判技巧。”
“啊？”
“行了，你不用明白，只需要知道他们觉得把我拿捏的死死的就行。”
张远伸了个懒腰。
“好，接下来，才要开始正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