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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癞头和尚二(二更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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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你爹的脑子不太好使,他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虽是儿子,却不可一味忍让。”

    红楼中,凤姐和宝玉被赵姨娘请的马道婆算计,差点就死了。

    虽然僧、道二人好像每次出场都是为了度人而来,但是沈柠现在回想,总觉各种违和。

    他们第一次出现,是要度走英莲。

    甄士隐年过半百才有一个宝贝女儿,走哪抱哪,那癞头和尚看到就大哭,非说什么‘施主,你把这有命无运、累及爹娘之物,抱在怀里作什么?’

    甄士隐知道是疯话,并不曾理他。

    最终癞头和尚指着他大笑说:“惯养娇生笑你痴,菱花空对雪澌澌。好防佳节元宵后,便是烟消火灭时。”

    果然,英莲在元宵节丢了,受尽了磨难,一家人的命运也从此大变。

    第二个是黛玉,同是三岁。

    癞头和尚到林家,说要化黛玉去出家,林如海、贾敏自然跟甄士隐一样,也不同意。

    他就说:“既然舍不得她,只怕她的病一生也不能好的了。要想好时,除非从此以后总不许见哭声,除父母之外,凡有外姓亲友之人,一概不见,才能平安了此一世。”

    后来黛玉就生活在外姓亲友贾家,而且总是流泪,最后夭寿而亡。

    第三个是宝钗……

    只宝钗是不同的。

    给她留了一道冷香丸的药方,解她疾病,还让她制金锁。

    咦?

    癞头和尚怎的如此偏心?

    这里面……

    沈柠放下笔,细想书中情节。

    可恨,她有些不太记得了。

    和尚主动去甄、林两家,薛家那里也是主动去的吗?

    和尚给了提示,两家都不相信,薛家……

    不记得情节,她只能推理。

    书里明确记着,他去甄、林两家,薛家没有明确记录这一点,那就是请的?

    沈柠头疼,她似乎办了一件蠢事。

    和尚要见她,她客客气气的请过来,好生相谈,是不是不会一样?

    还有,和尚来了,那道人还远吗?

    他们一共度化了三人,第一个是甄士隐、第二个是柳湘莲、第三个是宝玉。

    度的都是男人。

    惜春出家跟他们都没半点关系。

    屋子里蓉哥儿说了几句话,却见祖母没有回答,好像在思考其他什么不可解的事后,忙给丫环们使了个眼色,把还高兴跟他‘啊啊’叫的小姑姑抱了出去,以免打扰到祖母的思路。

    沈柠确实没有注意到他们。

    她努力的想要自救。

    她不想像王熙凤和宝玉那样。

    不对,薛家也许根本没见过癞头和尚。

    所有一切,都只是他们家杜撰,想要给宝钗造势、添福。

    她的金钗是要配玉的,这玉可以是玉玺,也可以是宝玉的玉。

    沈柠叹了一口气。

    人还没见,她就先胆怯了,这可不好啊!

    她拍了拍脑袋,回过神,“蓉哥儿呢?”

    “回去了。”

    青竹小心回答。

    太太在那里发呆好半晌,外面的天都黑了,“姑娘和蓉哥儿玩了好一会,后来在听他背书的时候睡下了。”

    这么长时间了?

    沈柠看了一眼外面清冷的月亮,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对了,府医来了吗?”

    “来了,又走了,太太,您哪里不舒服吗?”

    “那倒没有。”

    沈柠摇头,“算了,叫水吧!”

    洗洗睡吧!

    她把当初从贾敬那里捞来的沉香念珠戴到手腕,又把红玉乾坤圈放在枕头边,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沈柠只能想自入这方世界以来,自己干的所有事。

    嗯,没害过人,一直在积德行善。

    到了阎王殿,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僧、道是神仙,贾家也有好几个神仙。

    黛玉、宝玉是明明确确的神仙,元春、迎春、探春、惜春、凤姐、巧姐等也各有来头。

    就算是下凡历情劫,可这世上的情那么多,她们才历多少?

    亲情、友情、师生情、爱国情等等,哪一样不是情?

    可是他们历了什么?

    癞头和尚不来则罢,来了,她必要问问,神仙下凡,就是为了谈恋爱和受苦吗?

    他们那样回去,不会心魔更重吗?

    林家何错?

    就是因为黛玉要还泪,就得一家子死绝?

    神瑛侍者和石头下凡是为了享受富贵的,结果呢?

    人的一辈子有那么长,宝玉出家的时候才多大?

    不怕他回归神位后,找他们麻烦吗?

    其他女孩子就更别提了,一个比一个死的惨。

    她们有何错?

    她有何错?

    她把贾家男人整治一遍,让他们立起来,当个人还错了?

    如果神仙非要他们当畜生,何不一开始就让他们当畜生?

    沈柠睡着了,但她的脑子还在各处的转。

    她不知道,半夜她就发热了。

    年前她大病一场,扶灵回乡,虽说并未吃苦,可到底跟家里不一样。

    替贾雯挡刀,打沃赫的时候用力过猛,又流了许多血,再加上脑子没个停歇,不停的算计压服沃赫和索晋、铁保,这一躺下就起不来了。

    府医连夜过来看病、熬药,可是天亮的时候,还是烧得迷迷糊糊。

    一大早的,贾珍马不停蹄就往宫里去请太医。

    何院正亲自过来,解开手上绷带的时候,伤口已然红肿不堪。

    “何院正,我母亲……”

    贾珍心慌的很。

    军队里,因为一点小伤,最后发热死的人多着了。

    “这药……不太对。”

    何院正当场要求验他们家的金疮药。

    半晌后,他只查出多了点不同,但加了什么,暂时还尝不出来。

    药粉细密,全都混在一起,他得回去慢慢弄才行。

    “沈夫人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

    妇人生产本就很伤元气,再加上贾家一连串的变故,沈夫人又重病受伤的……

    “现在只能清洗,重新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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