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他感觉自己似乎触及到了什么，但是又感觉模模糊糊的。
碰了又好像没碰。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百只蚂蚁，在心上乱爬，痒得很。
这时，由怨魂组成的第一道黑色龙卷风，猛然散开。
光条条的曹莉莉重重摔在地上。
怨魂重新回到黄泉右手中，变成灵魂储量。
“没有弄死？”
秦泽伸出骷髅法杖一点，地底立刻冒出数道环形肋骨。
并且戳穿了曹莉莉的身体，溅出无数血花。
再怎么说，经验也得拿啊。
【恭喜，你杀死了奥术法师·曹莉莉，掉落经验：30000，掉落道具：刷新召唤石】
职业者给的经验值还是很多的。
嗯，刷新召唤石？
秦泽见此一愣，查看完道具介绍后，他顿时笑了。
怪不得曹莉莉一直在防御，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这玩意对我聊胜于无，拿出去后就卖掉吧。”
毕竟他杀死敌人后，灵魂、骨头都能利用，甚至比他原来的召唤物都强。
“黄泉右手！”
他照例抽取曹莉莉的灵魂，丢到灵魂储备中去。
但。
当他看到曹莉莉的灵魂从破碎肉体中坐起，那迷茫又麻木的表情让他心中一震。
刚才的感悟瞬间又强烈起来。
‘一百个人，有一百个哈姆雷特。’‘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
即便是相同技能，相同等级的职业者，释放出来也是有所区别的。
有自己的特点风格，才能称得上天才！！
“或许，我可以走上一条独属于我自己的道路。”
秦泽有所明悟了。
亡灵世界、白骨国度即便存在，也不会存在于人类世界这个维度中。
没有人能够目睹它们的全貌，即便是亡灵系法师，也只能窥见一角。
“倘若没有，那我就创造出一个白骨国度！”
“成为这世间上的唯一。”
这是一条前人没有走过的路，或者说亡灵系法师都在走这条路。
但他们死的速度太快了。
三十岁的亡灵法师就已经可以称之为老年法师，四十岁的亡灵法师几乎可以称之为寿星，他们只是刚刚探索出亡灵世界的冰川一角，就已经噶了。
“就由我去看看真实的世界好了。”
秦泽伸出骷髅法杖朝着曹莉莉的灵魂一点，无数白骨从四面八方冒出，填补进她的灵魂中，光是肋骨就由几百根，密密麻麻从上到下排列，奥术晶石重新凝聚在她的头骨上，奥术法杖也重新丢给她。
“我、我这是……”
曹莉莉张大骷髅嘴巴，亮着青光的眼窝出现错愕。
“死亡，还是效忠我？”
秦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双眼似乎带有无尽威严。
曹莉莉化身成的骷髅一哆嗦，还以为看到了‘神’！
她猛地跪伏在地，牙关在打颤。
“我愿意效忠！”
秦泽微微点头。
他不指望曹莉莉化身骷髅后，给他带来多强的战力。
但是这是他在白骨国度，第一个转化的人类生灵。
这将成为他创造的锚点。
曾经的白骨国度，只是一个技能。
倘若有人对他使用遗忘技能的道具，那么他就会丧失白骨国度的使用权。
但。
他打造的白骨国度，将独属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