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
她踉跄地稳住身形，咽下涌到喉头的血液，脸色惨白的冲闻石川喊：“你先走！”
闻石川也不逞强了，他额角迸出一根根狰狞的青筋，脸色充血到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听到云歌的提醒后毫不犹豫使用了道具。
可下一秒，他僵住了。
脖颈上的窒息感越发强烈，似乎是神明喜欢欣赏人濒临死亡的丑态，没有立即拧断男人的脖子，反而是慢慢悠悠的加重力气。
闻石川毫无反抗之力的经历痛苦的窒息感，也瞬间意识到，他的道具失灵了。
云歌看到没立即消失的闻石川，怎么会没意识到这一点，她立即收起鞭子，咬着牙，顶着昏昏涨涨的精神力拿出那把金色手枪：
“放开他！”
她瞄准了酒神的喉咙，毫不犹豫按下扳机。
似乎意识到了危险感，酒神正要直接拧断闻石川的脖颈，也是这时，闻石川左胸口的银色长矛忽地涌出一股银色冷光。
酒神像是被无形的光芒刺了一下，下意识松开了闻石川。
同一时间，那枚金色的子弹出现在酒神的脖颈前，又被浑身低气压的酒神身后捏住，下一秒化成粉末。
云歌来不及遗憾浪费了所剩无几的子弹，迅速上前扶住了摔在地上的闻石川。
她拍了拍被大口吸入的空气呛到、不断咳嗽的闻石川，目光在对方胸口缓缓消失的光芒上停顿了片刻，而后低声问道：“还能走吗？”
闻石川又捏了一下红绳，无奈摇摇头。
“还想走？”一边的酒神听到这句话，声音嘶哑冰冷，“连神都无法从我的神域中离开，更别说你们这些狡猾的人类。”
话音刚落，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酒神脸色难看了几分。
确定自己暂时死不了，闻石川目光在自己胸口的印记和云歌的脸来回扫了下，声音沙哑地问：
“这是你要验证的猜想吗？”
男人语气有些意味不明，说着又忍不住咳了起来，给云歌一种自己在欺负老实人的感觉。
云歌警惕的看着酒神的状态，快速道了句：“不全是。”
闻石川咳得更凶了，目光控诉。
云歌听着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察觉到酒神的脸色，轻声道：“不过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