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但我想，也不至于被磨平了棱角，以至于连唾手可得的胜利就在眼前，连发兵都不敢吧？”
“当然敢。”镇流谬压下心中不安，立刻叫人列阵，于是浮屠城外，又多一尊巨大兵煞相！
大战便这样持续。
轰鸣就这样响彻。
从上午九点，一路打到了夜间六点。
战场是一台绞肉机。
无数的生命，在这一战中凋零。
浮屠城的城墙，已经被染成了猩红。
联军方面来势汹汹，但作战又很有章法，当兵煞快要耗尽时，立刻便轮换军阵。
将后方的两万人与前方的两万人进行调换。
他们每一方都带有五万人，而军阵每一次只需要两万人，轮换下来，也只需要四万人。
多余的一万人，也不是没事做。
虽然有军阵之力加持，但死亡不可避免，毕竟浮屠城方面的军卒，也有军阵加持。
只不过死了人的话，立刻便会从这一万人中调集出新鲜血液补充。
浮屠城方面也是如此做，不过，浮屠城拢共就只有十几万人，又有多少人能够给他们补充呢？
“只是……”夜色中，良妃看着城墙上的激斗，叹声道，“完颜阿骨烈真是个人物，在不可能中寻到可能。”
她观察局势，发现虽然双方各有损亡，但明显完颜方面的死亡率更低。
士兵们各个勇烈无比，爆发出远超寻常的毅力与杀力。
往往三、四个联军方面的军卒士兵的性命，才能换掉一个完颜士兵的性命。
这其中当然有浮屠城的倚仗。
所谓攻城与守城。
守城方依靠雄阔城墙，有先天的优势。
就拿云梯而言，联军方面的士卒想要攻上城墙，必须借助云梯。
虽说云梯不会被轻易推倒，但也总会有被推倒的。
而且士卒越是攀上云梯，距离城墙越近，距离军阵也就越远。
这使得裹挟在他们身上的军阵之力不可避免的遭到削弱。
但不可否认的是，如果没有完颜阿骨烈那一死，只怕完颜的军卒，不会如此勇悍。
良妃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阻止完颜阿骨烈自杀？”
“已经来不及了。”玄迹道，“他冲破关窍的秘法，本就是以性命为祭，何况他的身躯如此孱弱。”
“或许，你根本不该带他来这里。”良妃说。
“但他毕竟已经死了，不是吗？”玄迹一双眼睛神采奕奕，“属于他的时代，毕竟结束了，不是吗？”
是啊，良妃想。
在青丘，也就只有完颜阿骨烈能够压制玄迹一二了。
现在，完颜阿骨烈的时代已经结束。
那么，属于玄迹的时代，便已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