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他的眸光一直盯着自己正在脱下的皮手套。脸色清冷如万年寒冰。眼角挂着一抹冷笑。
“卓伊然。我肖想你老婆。呵。那我还就告诉你。就在你将聂清弃之不顾时。我还就肖想了。就在你将她送入守所任人欺负时。我还就肖想了。就在你当众羞辱她时。我还就肖想了。你有种就站起來。说。你沒做这种事。你敢吗。”
沈涛的一字一句。都如一把钝刀子。在一刀刀剜着他的血肉。他说的沒错。他竟然对聂清做过这么多事。“沈涛。你明明知道是聂清替我父亲找到了证据。可你为什么不说。”
卓伊然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努力想要站起來。他必须站起來。与沈涛平视。
听到卓伊然的话。沈涛的身体微微一僵。他低眉不语。复而又抬起头。此时已经眼含笑意。一双眸子晶莹发亮。
“对。你说得对。我本來是想告诉你的。我本來是想选择兄弟情的。可你都做了什么。还记得吗。你搂着秦怡春风满面的告诉我说。你要结婚了。哈。你要抛弃为你出生入死的女人。去娶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所以。你注定要遭到报应的。”
“呵……借口。沈涛。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你敢说那时候你沒有对聂清动心。你敢说你选择隐瞒实情。不是有自己的私心在。好。沈涛。我卓伊然今天也要告诉你一句话。不管你要怎么阻止我。我都不会放手的。我爱聂清。以前她是我的。以后她也会是我的。生生世世。你都休想抢走。就算是你把我打死。我做鬼也会找到聂清。然后向她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