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喝水的时候,手边的水杯里总是温度适宜的温水。
水果零嘴也都是洗好了放在她的手边,随手就能吃上。
他就像是空气一样,很重要,但也很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直到这一天周末。
宴云书没有出现。
白桦从醒来就开始坐立不安。
没有准备好的午饭;
茶壶里的水是冷的;
脏衣服堆在篮子里;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蔫了吧唧;
地板是脏的;
就连玻璃都没有平时明亮……
“老古板哪去了?不来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还有没有点责任心了?”
“不对,老古板不是没有交代的人,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不行,我得去问问!”
……
白桦换上衣服,连午饭都没有吃,直接出门去邮局打电话。
接电话的人是宴妈妈,她和宴爸爸刚刚吃过午饭,正犯着困呢。
听见白桦的声音,人立马精神了起来。
——“哎哟小白啊,阿姨可想你了,臭小子今天没等我炖好汤就出门,他是不是又去四海一家打包饭菜了?
小白,你什么时候有空到家里来吃顿饭呀,阿姨亲手做给你吃。”
听宴妈妈的意思是,宴云书大清早出门来找自己了?
可为什么现在还没见到人?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为免吓到老人家,白桦没敢提今天还没见到宴云书的事。
聊了几句,就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白桦想了想,先给单位打了电话。
宴云书没在单位。
之后又打到“四海一家”去,也说没见到人。
直到这一刻,白桦才发现自己对宴云书一点都不了解。
不知道他还有哪些朋友,会到什么地方去。
又或者说他的生活就是简单的三点一线——
家里-单位-她家里。
除了这几个地方,白桦真不知道还能去哪里找人。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白桦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小题大作,谁还不能临时处理点私事呢。
他都这么大个人,能出什么事?
白桦决定先把老古板放一边。
直接坐车去四海一家好好犒劳一下五脏庙。
她刚进大堂,相熟的领班便笑着迎了上来。
“桦姐你来啦?我刚挂了你电话,宴先生就到了,他带了……”
“他来了?我找他去!”
领班话都还没有说完,白桦已经风风火火往里走。
“诶,桦姐,宴先生带了几个朋友,其中还有外宾……”
可惜人来人往,白桦走得又快,她根本听不见。
一路飞奔到常用包厢,白桦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
“老古板你过来怎么不跟我……呃……”
说到一半,白桦感觉哪里不对。
抬起头,五个人,十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
其中最熟悉的那一双漂亮眼眸温柔带笑。
白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