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揍我。”
“……”
竹笠老人无奈,随即颔首:“过了。”
紧接着另一人被问了同样的题。
对方毫不犹豫:“我也救凡人。师父一定会——”
“你根本没有师父。”竹笠老人冷冷打断。
“你是血煞宗弃徒,三年前刚叛出师门。”
“这糊弄谁呢?”
“滚。”
……
一百三十一人,开始缩减。
一百一十。
九十。
七十三。
**裴玄的空间。**
雾气散去。
裴玄面前出现了一条河。
河边蹲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正哭天抢地。
“我的斧头啊——我的斧头掉河里了——”
裴玄眉头一皱。
话音刚落,河水翻涌。一个身着金甲的河神从水中升起,手里托着三把斧头。
“年轻人。”河神的声音庄严肃穆。
“这位老樵夫丢了他的斧头。”
“一把金斧,乃混沌精金所铸。”
“一把银斧,为九天星辰银凝炼而成。”
“一把铁斧,普通至极。”
“他丢的是哪一把?”
裴玄看了一眼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老头。
又看了看那三把斧头。
沉默了一息。
“你问他不就行了?”裴玄反问。
河神一愣。
“他不肯说。”
裴玄嘴角一勾。他走到河边,弯腰,将手伸入河水中。
灵识扩散。
三息后,他站起来。
“铁斧。”
“河底泥里有一道新痕,深三寸,宽一寸二。”他拍了拍手上的水,“金斧和银斧都太重,不会只入泥三寸。铁斧分量最轻,恰好匹配。”
“何况——”
他看了一眼那个老樵夫,“他手上的茧子厚而粗糙,长年握的是粗柄木器。混沌金斧和星辰银斧的柄都是灵材所制,握多了手上会有灵力沁痕。他没有。”
河神沉默了半晌。这一关不应该考验是否贪心吗?
白雾散开。
通过了。
——
**凌霜的空间。**
她面前是一面石壁。
石壁上刻着一副残棋。
黑白纵横,已至终局。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雾中响起。
“黑先。请落一子,使白棋无路可走。”
凌霜站在石壁前,冰蓝色的瞳孔映着棋盘的倒影。
她看了很久。
然后抬手。
一枚黑子落下。
不在棋盘上。
落在了棋盘的外面。
“棋盘之外,亦是棋盘。”她淡声道。“你说的'无路可走'——是困死于局内。那我在局外再造一路。白棋若随我出局,便不再是对手。白棋若留在局中……”
“则已无路。”
沉默了很长时间。
石壁碎裂。
通过。
——
**冥昭的空间。**
一个身着华服的考官坐在案后,手中捏着一卷竹简。
“冥凤族的少爷?”考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冥昭斜倚在一旁的石柱上,嗤了一声:“废话少说,出题。”
考官不紧不慢地展开竹简。
“对联。”
“上联——”
“**凤鸣九天,天外有天,天尽头处谁为主。**”
冥昭挑了挑眉。
这上联暗含挑衅——“天尽头处谁为主”,分明是在问他冥凤族的底气。
他想了想。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龙潜深渊,渊下有渊,渊无底时我称尊。**”
考官的手微微一顿,嘴角抽了抽。
没说话。
竹简合拢。
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