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得像停尸房。
阿勃巴斯首领被死死捆在合金拘束台上,肢体缠着厚重的石膏与固定支架。
单向玻璃后面。
审讯官甲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眼神呆滞:“三个小时了,连个屁都没问出来。这蓝皮怪是不是天生没有痛觉神经?”
审讯官乙疯狂挠头:“有痛觉,但嘴比死鸭子还硬。刚才电刑开到七档,你猜怎么着?它给我哼歌!虽然是外星语,但我听出那调子是嘲讽用的!”
“嘲讽?”
“对,就是那种‘你们地球人不行’的调子,气得我想把电闸推到八档。”
墙角靠着个穿EDF制服的观察员,闻言幽幽开口:“要不.请个外援?”
审讯官甲翻了个白眼:“心理医生?那玩意对外星人管用吗?”
“不是心理医生。”观察员咧嘴一笑,“是物理医生。教官那把拧巴锤,专治各种嘴硬不服。”
审讯官乙当场打了个寒颤:“你可拉倒吧!崔命那杀胚要是进来,这审讯室直接改屠宰场。咱们要的是情报,不是饺子馅!”
观察员耸耸肩:“但效率啊。你想想,上次那帮嘴硬的宇宙人俘虏,教官一锤子下去,连它们老家暗门密码都快招了。”
“那能一样吗?!”
滋啦——
墙角通讯器突然炸响电流声。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崔命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带着点刚兜完风的慵懒:“喂,听说你们审讯卡壳了?”
审讯官甲手一抖,烟掉在地上:“教、教官?!”
“我车停路边呢。”崔命顿了顿,似乎在翻找什么,“我拧巴锤在后座一直蹦迪,金属杆子震得跟打电报似的,说它手痒了,想活动活动筋骨。”
观察员眼睛亮了:“听听!锤子都请战了!”
审讯官乙脸都绿了:“教官!冷静!咱们还要留活口!”
通讯器里传来崔命一声嗤笑:“留活口?放心,我下手有数。让它砸两下,保证这蓝皮鬼连它小学三年级偷看隔壁女厕所的事都吐出来。”
拘束台上的阿勃巴斯首领原本还在装死。
听到崔命的声音,它浑身猛地一哆嗦。
暗红色的纹路瞬间从皮肤上褪得干干净净,整具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审讯官甲瞪大眼睛:“卧槽.它好像听懂了?”
“不是听懂。”观察员抱臂而立,表情高深莫测,“这是生物本能。就像老鼠听到猫叫,兔子看到老鹰影子。”
崔命的声音继续飘出来,慢悠悠的:“怎么样?需要我进去吗?我拧巴锤已经饥渴难耐了。实在不行,我先让它隔着玻璃亮个相,给这位夜之种族的朋友增加点心理压力。”
阿勃巴斯首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被踩了尾巴的幼兽。
审讯官乙凑近麦克风,声音发颤:“教官.你先别动。它好像好像准备开口了。”
“哦?”崔命语气里透着股浓浓的失望,“这就怂了?我还打算让它再嘴硬一会儿呢。我拧巴锤先热热身,等下砸完这蓝皮鬼,正好顺路去砸几个核桃。”
审讯官甲和乙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一个念头。
以后审讯外星人之前,先把教官的录音循环播放三遍。
比什么电刑都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