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那个.那个大哥,跟你说个事情,六分仪这个臭傻逼,他想入侵你的精神世界也就是想利用我使徒的力量,搞什么精神污染之类的破事,我可没答应他!”
她特意加重了“没答应”三个字,生怕崔命误会她和六分仪是一伙的,万一迁怒于她,那她可就真的凉透了。
电话那头的崔命,语气依旧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丝毫的生气或是忌惮,反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纵容:“哦,没事,你们有种可以试试看,真的。”
“大哥你说笑了.”
莉莉丝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脸上的讨好瞬间僵住,连说话都更结巴了,心里更是疯狂吐槽——大哥,我哪儿敢啊!别说入侵你的精神世界了,我现在连正面看你一眼都得鼓足勇气,更别提跟你作对了!
我TM都不敢正面看你,还敢搞精神污染?这不是纯属找死吗!
莉莉丝偷偷咽了口唾沫,手心都冒出了冷汗,心里满是崩溃和疑惑:妈耶!你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强悍得离谱,气场恐怖到窒息,精神世界更是连碰都不敢碰,既像是人类,又远超人类和使徒,谁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她越想越慌,握着电话的手又紧了几分,只盼着崔命别真的动怒,更别把六分仪的疯主意,算到她的头上。
崔命的精神世界是什么鬼样子
莉莉丝连想都不敢想,心底只有一个念头——打死她都不想知道。
她挂了崔命的电话,还心有余悸地攥着手机,指尖的凉意久久散不去,此刻什么使徒尊严、人类敌对,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现在只希望一切都顺顺利利,六分仪那个傻逼能安分一点,别再瞎琢磨什么入侵崔命精神世界的蠢主意,别把她、把整个世界都给拖下水炸了就行了。
而和莉莉丝一样,此刻满心惊悚、提心吊胆的,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之前和崔命在公园偶然相遇的人。
此刻他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脸上挂着一丝极其僵硬的笑容,看似平静,可浑身的状态早就暴露了他的慌乱——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后背的衣料,连指尖都泛着冰凉,手心更是攥得全是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整个人都不好了,那种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寒意,让他浑身发僵,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力。
卧槽!
他在心里疯狂爆粗口,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与恐惧,目光死死黏在不远处正喂白鸽的崔命身上,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在他眼里,崔命就像一个浑身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光人”,那光芒太过炽烈、太过耀眼,反倒衬得周围的一切都暗了下去,连阳光都显得黯淡无光。
可最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发冷的,不是这刺眼的光,而是藏在这光里面的东西——那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冰冷刺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能将人的心神都彻底拖入无边黑暗,光是远远瞥见一丝,就让他濒临窒息。
不是大哥,你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啊?!
他越看越慌,越想越崩溃,那种矛盾感快要将他撕裂——明明是耀眼到让人不敢直视的光,里面却藏着能摧毁一切的绝望,既像救赎,又像深渊,他从来没见过这样恐怖又诡异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