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二十米，速度比沧蓝文明的飞艇快了十倍都不止，成群结队的从雾海边缘冒出来。
这就是杨凡适才所说的“空舰”。
每一艘空舰的最前端，顶着一个奇怪的雕像，散发着淡淡的绿光。
雕像的亮度忽然提高一截，紧接着雕像嘴巴张开，便会喷出一颗绿色流星。
单单从空舰以及绿色流星来看，岚雾族发展出了一套极有特色，并且水平不低的科技。
短短十几个呼吸之间，便有超过五千艘空舰跃出雾海，拼死飞向了血色漩涡。
这是悲壮的决死冲锋。
毫无疑问，岚雾族为了拯救本文明，同时也是为了拯救自己的世界，已然准备赌上一切。
然而。
面对着可怕的死亡之力，这一切都是徒劳无益的挣扎。
“嗡~”
血色漩涡忽然震动一下，声音霎时传遍了方圆上万公里。
一道晦暗的血色波纹，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扫过了两百公里的区域。
所有空舰都被波纹扫过。
下一刻。
可怕的景象出现了。
每一艘空舰像是经历上千年光阴的侵蚀，舰体急速老化，表面出现大量裂纹，随后一艘接一艘的凌空解体。
这支岚雾族的舰队，瞬间全军覆灭！
赵晓颖看得目瞪口呆。
本来她以为，死亡之力会杀死空舰内的岚雾族，进而导致空舰失去了控制。
此时她才意识到，死亡之力比自己预想得更加可怖。
但岚雾族并未停止拯救本文明的努力。
过了几秒。
又有上千艘空舰冒了出来，继续踏上了死亡冲锋的路程。
赵晓颖忍不住说道：“岚雾族打算用生命来消耗血色漩涡的力量吗？”
杨凡“嗯”了一声：“岚雾族没有尊者级别的强者，它们看不出来血色漩涡可以从原初世界得到无穷无尽的补充，除非三级天灾平息下来。”
赵晓颖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叹息了一声。
杨凡又道：“岚雾族马上就要使用它们的文明武器了。”
两秒后。
“轰！”
巨雷炸响。
一道堪称耀眼的绿色光柱，蕴藏着极为强大的超自然力量，瞬间划过了数千公里距离，精准击中了血色漩涡。
异常耀眼的绿光爆发了，天空被彻底染成了绿色。
眨眼之后。
绿光平息了。
血色漩涡依旧高悬天空，体型没有任何变化，旋转速度也没有变慢。
很显然。
岚雾族的文明武器，对血色漩涡没有任何作用。
杨凡淡淡解释了一句：“法则层次以下的攻击，对法则层次的存在没有什么作用，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
赵晓颖听得点了点头。
她不用看都知道，岚雾族此时该有多么绝望。
杨凡的身形动了一下：“好了，岚雾族的攻击没什么好看的了，我过去试一试血色漩涡，你就留在这里看着吧。”
赵晓颖颔首道：“好。”
杨凡化身的三头十臂巨猿，径直向前迈出一大步，霎时出现在距离血色漩涡十几公里外的空域。
“吼！”
他张口咆哮了一声。
强大的法则源力干涉空间，形成了一道波纹扫过这一方。
血色漩涡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颤动了一下。
岚雾族拼尽全力，都无法让漩涡发生任何改变。
杨凡只是张口吼了一声就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