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有通风？”
什么毛血旺、葱油鸡，都是他没听过的。
芳华的厨师长苦哈哈的开口：“探子被冯彩霞发现了，今天才把他开了。”
云香的新菜品出了，芳华的探子就被开了，这么巧吗？
娄凯咬着烟，冷笑道：“是我小看冯彩霞了。”
“经理，云香的新菜买回来了。”
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手里拎着两个打包盒。
拆开后，娄凯立马拿起筷子尝。
毛血旺麻辣鲜香，葱油鸡鲜而不柴，入口滑嫩。
味道果然好。
娄凯边吃边问：“找到那个厨师了吗？”
“听说是冯彩霞从别人手里买回来的菜谱。”
“那就找到那个卖菜谱的人！”
厨师长一脸为难，“经理，冯彩霞最近接触的外人就只有昨天带回酒楼的那个小姑娘，没有其他人了，而且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小姑娘是哪里的啊。”
娄凯一记冷眼扫过去，“查一下冯彩霞昨天开车去哪里了，我亲自去一趟。”
被两个人惦记上的苏烟毫无所查，她现在在集市找长期的合作伙伴呢。
不过集市上卖鸭货的老板都是一句话。
——长期合作都没得便宜，爱要不要，不要拉倒。
她之前在他们那收了那么多货，结果人家只认钱了。
苏烟轻啧一声，等她找到固定的卖家，她倒要看看集市的鸭货还能不能卖出去。
她溜达了一圈，走到集市尽头都没找到合适的，打算回去的时候，余角的目光忽然瞥见缩在尽头摊位最边上的一个小男孩，他面前摆着的是两只扒干净毛的鸭子，还有放在塑料袋上面，堆成小山的鸭货。
她抬步走了过去蹲下，“小弟弟，你卖什么的？”
小男孩穿的衣服都有补丁，一双拖鞋都烂的不成样了，但是他自己身上却干干净净的，就是很瘦，看着就没二两肉。
小男孩看到她蹲下，清澈的眼睛亮了亮，连忙道：“姐姐，我卖鸭子和鸭货，你要啥？我便宜点给你。”
小小年纪，做生意挺灵活的。
苏烟指了指那堆鸭货，“我要这些，不过我要的很多，上百斤的，你有那么多吗？”
“有！”小男孩立马道：“我家有，我家是开鸭子养殖场的，但是我今天没有带出来，你能在这里等我……一个小时吗？”
苏烟皱眉道：“你家既然是开养殖场的，应该不缺钱呀，家里怎么让你出来做生意？”
小男孩抿唇，似乎不太愿意说，转移话题道：“姐姐，你能等我吗？”
“可以。”苏烟没有追问下去，然后把每个种类需要的斤数都报了一下，随后才道：“我就在这儿等你吧，你慢慢来。”
小男孩用笔记录下来后就马上推着斗车走了，连摆着的两只鸭子都忘记带了，也不怕别人拿。
苏烟不免有些好笑，这孩子心真大啊。
她端了把小凳子坐在一边等。
等得有点困，头顶冷不丁砸下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
“在这你也睡得着？心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