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表示过,琳姨的死跟盛国桦有关。
桑岁眯了眯眼:“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桑岁。”周希梓直视她,“喜欢盛以泽,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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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岁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她坐在书桌前,昏黄的壁灯洒落,在她头顶窝成了一个光圈。
她望着那本小笔记本出神。
虽然她不知道周希梓跟她说那些出于什么目的,但她最后那句话确实让她乱了心绪。
她比谁都知道盛以泽就是个浪子,浪荡无情,谁都走不进他心里。
可她也比谁都知道,选择不喜欢他,是一件需要很多勇气去割舍掉的事情。
桑岁深呼吸着,慢慢合上笔记本,抽出课本想学习。
可心烦意乱,她一点书都看不下去。
最后,她干脆合上课本,打算躺床上睡觉。
这时,她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一看。
是盛以泽。
桑岁心头一颤,连忙捂住音响口,担心打扰到舍友休息,猫着身体小心翼翼地出了宿舍。
她把宿舍门轻轻关上,来到楼梯的转角,才划开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男人带有磁性的嗓音传来:“在干嘛?”
刚才还想到他,突然就接到他电话,桑岁心跳不由地加快。
“在、在看书。”
他突然没说话了。
她也没说话,两人安静下来。
手机筒里很安静,安静到连他呼吸她都能听见。
见他没再出声,桑岁忍不住问:“你……”
“你不问我在干嘛吗?”
“嗯?”
“我在做一个东西。”
桑岁狐疑,大半夜给她打电话是来告诉她在做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吊坠。”
桑岁攥紧手机:“做这个干什么?”
“送给一个姑娘。”
“……”
桑岁眸色黯淡下来,喉头滚了滚,欲出声,却发现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勉强笑了笑,好想问他,你跟谁谈恋爱了。
可她没有勇气。
“怎么了?”见她沉默,盛以泽问。
“没、没什么。”
盛以泽盯着手里那枚吊坠,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上面的四个字。
“问个事。”
“?”
“如果是你,”男人弯唇,声音轻柔,“你喜欢在吊坠上刻什么字?”
桑岁怔住,忍着心头漫过来的酸楚。
“大概是……”她用尽力气,“自己的名字吧。”
盛以泽一笑:“巧了,刻的就是她的名字。”
“很晚了,我想睡觉了。”桑岁急急打断他。
盛以泽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确实晚了。
“嗯,晚安。”想到什么,盛以泽出声,“等等,你生日……”
然而桑岁已经挂断了。
盛以泽看着黑屏的手机,错愣。
他目光微移,落在他掌心的那枚吊坠上。
上面刻了四个字——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