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不理他的无聊,径直冷声命令道:"脱衣服!"
"啊?!"这次轮到凌睿王惊诧,"怎么,爱妃想通了,要在这紧要关头,侍寝本王?!"
凤羽恼他嘴欠,一把将药膏丢在他的怀里。
"想活命,自己擦!"
言罢,正要抬步起身,凌睿王却猛然间匍匐上前,一把抱住凤羽的双腿,口口声声的哀求道:"爱妃息怒,爱妃息怒!"
"你松开!"
"我不!"
"好,那你就等死吧!"
说完,愤然蹲身,探手就要伸向凌睿王身侧的膏药。
熟料,凌睿王眼疾手快,不等凤羽指尖碰触到那膏药,已然飞袖生风,径直将那膏药掀至胯下。
"你……"凤羽正要愤声相骂,却见凌睿玩陡然运力,顷刻间径直将凤羽拉倒。
凤羽晃身而坐,凌睿王却早已借机上前,一把环住了凤羽的腰。
"爱妃,你来给本王擦!"
"你做梦!"
"我做梦也想着能如此这般跟你亲近!"
"松手,你不要脸,我还要!"
"命都快没了,要脸做什么!"
"你……"
"我不要脸,我就要你!"
"恶心!"
"我只恶心你!"
"无耻!"
"就算爱妃老掉了牙,成了无齿之徒,本王还是只想恶心你一个!"
"你去死!"
"我至死不渝!"
"你……"
凤羽气结,正要奋力掰开他紧缠在腰间的手,但见怀中的凌睿王顷刻间没了声响。凤羽心内一惊,"糟了!他还不能死!"
再一垂眸,但见先前满口戏言的凌睿王此刻已然昏沉欲死,凤羽眼见得他分分钟精神萎靡,不由得心急,径直探手伸向他的跨下。
却不料,一个不小心,径直碰触到了他那胯间之物,下一刻,径直缩手而回。
"爱妃,你好坏,趁人不备,偷袭人家!"
凌睿王半死不死,却依旧色相不该,凤羽却在顷刻间羞愤的满脸通红。
"想死,我不拦着!你松开我!"
凌睿王闻言,愈发将她缠得紧。只是一只手却悄然自身下摸出那药膏,颤颤巍巍的划向凤羽的身侧。
"我不松,上穷碧落下黄泉,打死我,我也不松手!"
"好,那你就等着死吧!"
"你舍得?!"
凤羽听得真切,牙齿恨得吱嘎作响。
仇人在怀,声声戏辱,无奈她却不能一刀快意,取他性命。
"好,算你狠!你且等着,待我利用完你,再将你碎尸万段!"
心思狠辣一起,登时愤然拿起那药膏,下一刻,径直撕裂他的衣衫,狠狠的在那伤口处一番涂抹。
"擦完了,松手!"
凤羽冷声命令,却不料下一刻,那几欲昏迷的凌睿王,一把握紧她的手,朦朦胧胧的说道:"本王是真的喜欢你!"
"那可真是蕊儿的不幸和耻辱!"
凤羽奋力掰着他的手,却不料,凌睿王虽是昏迷,掌中劲道却已然坚实。
"我不管!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生,本王要定了你!"
凤羽气结无声,但见怀里的凌睿王愈发迷糊的厉害,凤羽心中疑惑,难道当真是自己用错了膏药?待得将那膏药拿至眼前,细细一番端详,心中的疑惑愈发的汹涌,旋即想也不想,悄然摸向他的寸关尺。
"奇怪?短短数日,他的脉象怎么变得这般怪异?!"
正要凝眉再次探查,忽听门外陡然传来一声疾呼。
"圣女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双儿姑娘她……"
凤羽凝眉抬眸,但见一名婢子火急火燎的一把推开了玲珑居的房门,上气不接下气的喘声道:"娘娘,双儿姑娘她……双儿她……"
凤羽垂眸扫了一眼怀中尚未昏迷的阆邪轩,朗声问道:"双儿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双儿姑娘她……她投井自尽了!"
话音刚落,只见怀中的阆邪轩陡然间打了一个激灵,下一刻缠在凤羽腰间的手臂,不自觉的松了力道。
"凌睿王,你这个混蛋!都是你干的好事,双儿要是死了,我立刻让你陪葬!"
凤羽一跃而起,怒声高喝,"来人啊,把这个擅闯我绰云宫,肆意妄为的凌睿王,给我脱下去,严加监守!"
一众侍卫闻言,登时应声而入,待见得先前气焰嚣张的凌睿王,此刻竟然颓靡倒地,一时间个个惊诧,顷刻间齐齐顿足,两相环视,自不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