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惨。
她就这么肆意快乐地活着,直到那一天,白家败落,父母惨死,姑姑流产发疯,哥哥厌弃,她亲手推走了世界上唯一可以将真心给她的人。
此时的人生,何止惨淡二字可以说明。
她原以为,日子就这么慢慢熬吧,可沈暮又回来了,闯进了她的世界。
从此,她远离深渊,可以继续向阳而行,肆意潇洒。
白嘉和沈暮游到海岛上,大口大口地吐着海水。
沈暮仔仔细细地给白嘉检查着身体,一遍又一遍地问道:“有没有受伤?”
头发全都浸湿了,贴着发白的脸庞,眼睛红红的,看起来格外可怜。
“沈暮。”白嘉声音中还带着一点鼻音。
“我在。”几乎是白嘉声音刚落地,沈暮就回应道,“别怕。”
白嘉说道:“我爱你。”
恢复记忆后,白嘉想了许多话,可都不如这句话简单而热烈。
沈暮一愣,随即检查起白嘉的脑子,问道:“这是怎么了?脑子坏掉了?”
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沈暮差点以为白嘉糊涂了。
白嘉别扭道:“才没有脑子坏掉,我······我都想起来了。”
沈暮眼神柔和下来,问答:“想起来了什么?”
“我爸爸,我妈妈,我哥哥。”
“我还想起来了我是个作家,我写了很多小说。”
“我还想起来了——我爱你这件事。”
沈暮却没有想象中地那么高兴,因为他知道,白嘉想起来这些,就意味着她也想起来那些痛苦的事。
那些曾经困住她的回忆,如今又要锁住她了。
沈暮轻轻地抱住她,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你想起来了什么,你都不要做傻事,我陪着你呢,以前的日子很难,但是往后的日子我们会过的很好。”
海浪拍打着沙滩,周围并不安静,但白嘉却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
白嘉抽了抽鼻子,说道:“别说以后了,先看看现在吧,我们该怎么办?”
难不成真的要当鲁滨逊,在这荒岛上过一辈子?
“虽然这里不属于华国海域,但是距离华国海域很近,并且时常有国际邮轮经过这里。短则两三个小时,长则两三天,我们能获救的。”沈暮冷静地说道。
沈暮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脱衣服。”
说话的时候,沈暮已经在脱自己的衣服了。
不是,脱衣服?
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白嘉扭捏道:“在这里不太好吧,我们·····”
之间沈暮脱掉了冲锋衣,露出里面的防弹衣。
“穿上这个。”沈暮将冲锋衣递给白嘉,说道,“虽然这里没有海盗,但是可能会有别的危险的东西,穿上防弹衣会安全一些。”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
社死。
白嘉拒绝:“那你很危险的,我会武功,没事的。”
不由白嘉分说,沈暮将防弹衣套到了白嘉身上,声音低沉而暧昧,他说道:“你活着,是我最大的愿望。”
面对白嘉,沈暮总是一副花孔雀开屏的样子。
只是,他总是能用这不太正经的腔调说出最可靠的誓言。
忽然,树林里传出一阵诡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