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江茵,估摸着江茵应该是去哪甜蜜去了,便独自去花园里散步。
花园里有一处秋千,周围是繁茂的花叶,白嘉看着高兴,便自己坐上去玩了。
她依靠在秋千的绳子上,晃晃悠悠。
许远归和程萱追了出来。
许远归看见白嘉自己坐在秋千上,恨铁不成钢似的说道:“从小到大就这样,一生闷气就自己待着,这么不把怼我那个劲用到沈暮身上?欺软怕硬的蠢货!”
许远归也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就觉得看见白嘉这样,心里莫名地升起一团火。
“嘉嘉本身性子很软,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了,刚才许叔叔说找你,你快去吧。”程萱善解人意道,“我是嘉嘉最好的朋友,我去安慰安慰她,你不用担心。”
许远归也不肯承认自己担心白嘉,只说道:“看着她,别气死自己就成。”
程萱对着不舍离去的许远归,笑道:“你去吧。”
转身面对白嘉,程萱脸上的笑就淡了下来。
“嘉嘉。”
白嘉抬头,便见程萱用一个极其标准的笑容对着自己。
白嘉有些警惕,问道:“有事?”
程萱察觉到白嘉的冷淡,叹了口气,问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这次你对我这么冷淡?”
白嘉定定地看着程萱,说道:“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你我应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必要走这么近。”
程萱眼神没有闪躲,而是顺其自然地回应道:“是呢,就像你我和裴小姐,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样。听说裴小姐去国外留学的时候,和沈暮是同学,俩人读博的时候是一个导师,听说关系挺好的。”
白嘉抱胸倚在秋千绳上,嗤笑:“你想说说什么?”
程萱握住白嘉的手,说道:“嘉嘉,我也不是想打击你,我就是担心你。裴小姐特别优秀,人在国外的时候本来能留校继续做研究,可还是放不下沈暮,人家才放弃高薪聘请回国的,你还是别执着了,只会伤到自己。”
白嘉抽离自己的手,一字一顿道:“裴小姐是很优秀,但我也不差。而且我不信,她放弃自己的学业事业只是因为一个男人,我想,她大概有其他的原因,也许是为了继承裴老的家业呢?”
程萱乐道:“嘉嘉,怎么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天真呢?难怪会吃那么多亏。好,我问你一句,假如沈暮真的和裴小姐结婚了,你要怎么办呢?”
说这话时,程萱笑吟吟的,甚至脸上还浮现两个可爱的酒窝。
可白嘉就是觉得心拔凉拔凉的。
白嘉明白,程萱说这话是为了刺激自己。
可如果真的是这样呢?
自己该如何自处?
良久,正当程萱以为白嘉还要犹豫好久时,白嘉缓缓说道:“我会毫不犹豫地离开他。”
程萱低头浅笑,问道:“有一场好戏,你看不看?”
一场关于沈暮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