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
小陶在听到他们这段话时，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
她半夜被吓得出门去住酒店，是他们害的。
可他们又关心她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而一路“护送”。
她现在的心情实在是复杂至极。
不过她复杂归复杂，对他们的恐惧倒是少了许多。
“大师啊，小姐姐，我们，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鬼生太无聊了。”
“对啊，我们都是孤魂野鬼，已经没有在世的家人了，没人给我们烧纸和贡品，我们又饿又没钱和其他鬼买东西打发时间，所以就喜欢跟着你们看看剧听听小说......”
小陶听着他们可怜巴巴的卖惨，心也跟着软了起来，声音也柔和不少。
“那你们为什么就跟着我？不去其他人那儿看电视？”
“剧情无聊，演技不行，还是小姐姐你听的小说有意思。”
“嘿嘿嘿——”
小陶：“......”
她现在是真的不知该笑还是该哭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鱼是真的完了，连鬼都嫌弃他们的演技，哈哈哈哈】
【其实也还好吧，也有质量不错，演技也不错的剧的。】
【你说说一年有多少剧播出，一年又能有几部口碑好的剧？】
【嗐，反正我是更喜欢看小说，看来我和他们几个还挺合得来的，哈哈哈】
【哎，听着好可怜的哎，他们都没有亲人给他们烧纸，我想给他们烧点东西可以吗？】
【看到他们这情形，我决定再给我爷爷多烧点纸钱和供品下去，不能让他过得太寒碜了。】
不少直播间的网友很是同情这几个孤魂野鬼的状况，不过他们同情归同情，也愿意给他们烧纸。
但却没有开口收留他们。
毕竟他们虽然不害人，也没什么恶意，但毕竟是鬼啊，是鬼啊，他们心里还是害怕的。
“尽管你们已经很小心尽量不影响小陶缘主，但你们的行为依旧还是影响到了她。”
“不管你们有没有害人之心，人鬼殊途，你们的存在就已经给她造成了莫大的烦恼。”
时一说罢，抬眸凉凉瞥向他们，“是你们自己离开还是我送你们离开？”
她的嗓音淡淡，甚至听不出任何威胁的成分。
但六个孤魂野鬼却发现自己吓得都不会动弹了。
他们哪儿还敢劳烦时一送他们离开啊，忙不迭摆手道：“不用，不用，不劳烦大人出手，我们走，我们马上走，不敢再打扰生人了。”
若是等时一出手送他们走，还不知道是送他们去哪儿呢，魂飞魄散也不是不可能。
“等等！”
小陶忽然开口了。
“大师，如果他们不走的话，我会不会有什么事？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人和鬼待在一起久了身体会变差。”
时一看了眼小陶，知道她想做什么。
“长时间和鬼魂同在一个屋檐下很容易受阴气影响，身体会变得虚弱，气运也会变差。”
“那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规避掉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