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你们自小一起长大,他叫你一声大哥,你不能杀他啊。”
“你就将他圈禁在宗人府,留他一命,母后一辈子感激你。”
“母后给你磕头,你饶他不死吧。”
周明帝拽住太后的胳膊,没让她跪下,垂眸沉默半晌。
“看在母后的面子上,朕可以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这次是死是活,取决于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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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清王世子连夜离京,要追回来吗?”
“不用追,让他走。”
“他好像往西岐去了。”
“嗯,他不往那里去,也就没必要留着了。”
燕火正在思索太子殿下的意思,太子却不欲在秦恒身上多费唇舌,问起孙典礼和齐贺。
“他们收到清王被关进了宗人府消息,开始着急了。”
“殿下,您说他们会不会效仿乔长盛?”
“不会。”太子唇边浮现一抹嘲讽的笑意:“常抱侥幸之人,总觉得搏一搏就能柳暗花明了。”
清王如此,孙典礼和齐贺也如此。
这一次清王这场注定失败的闹剧倒是无关紧要。
最紧要的是,这些盘根错节的世家终于能连根拔起了。
“给武圣安跟乔长盛带话,让金甲卫养精蓄锐,接下去会忙上几日。”
“是。”
内室留了烛火,暖光柔和了太子殿下冷淡的眉眼。
秦靳玄劲自去耳房梳洗一番,吹灭烛火上了榻。
她自己盖了床被子,另一侧还放了一床,意思不言而喻。
太子殿下眯起眼睛,将自己那床被子扔下榻,掀开她的被角躺进去。
刚伸手要揽人,穆霜吟迷迷瞪瞪自己靠过来,脸贴在他胸膛。
睁了下眼,又闭上,而后又睁开,这次清醒了几分。
她推了推他:“我已让腊雪另备了一床被子。”
他薄唇含住她耳朵,惩罚地咬了一下。
语气不满:“谁要跟你分床睡。”
“不是分床,就是分被子。”
“那也不行,我必须要这样抱着你才能睡得好。”
“隔着被子也能抱。”
“不行。”
穆霜吟无奈:“我这几日身子不干净。”
他埋首在她颈窝深深嗅了嗅:“哪里不干净,明明很香。”
“……”
秦靳玄手往下,从她小衣下摆钻进去,贴在她腹部,“难受吗?”
穆霜吟轻轻摇头。
“嗯。”吻吻她额头,男人轻声哄:“闭眼。”
腹部贴着他温热的掌心,太过舒服,穆霜吟很快又睡了过去。
怕什么来什么。
奶娘早上进来伺候,看到殿下明黄寝衣上一点深色,再看那床被抛落在地的被子,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