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霜吟点头:“殿下不是急着去给皇上和娘娘请安吗,怎么站这儿?”
“我急?”秦靳玄,“难道不是阿吟急着要我走吗”
“……”
他叹了一声,“阿吟,我在等你。”
“有、有事吗?”
“有。”
然后,穆霜吟糊里糊涂被太子带回了东宫。
坐在东宫的暖阁里,太子殿下从腰间解下玉佩,递到她眼皮子底下,指着玉佩下方的霜花结流苏。
“这里线开了,阿吟帮忙拉一下?”
穆霜吟下意识仰头,对上太子漆黑如墨的桃花眼。
她慌忙垂眼,接过来:“好,那我拿回去……”
秦靳玄接过她的话:“就在这里吧。”
“……现在吗?可是这里没有针线。”
太子叫了声福安,很快各式各样的针线就摆在穆霜吟面前。
秦靳玄嘴角噙着淡笑,问她:“这些够吗?”
“……够了。”
秦靳玄心头那点闷彻底消散。
他在她旁边坐下,随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翻开。
他存在感太强,穆霜吟被他瞧着总不可避免紧张。
见他在看书,她舒口气,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手上。
却不知,书从始至终没有翻页,她拉了多久,他就看了她多久。
“好了。”
秦靳玄合上书,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些。
穆霜吟看他重新将玉佩系到腰间,默默别开视线。
“殿下,娘娘还在等着,那我先走了。”
太子唔了声,“我尚未去见过父皇母后。”
只让燕火先行去报平安。
穆霜吟瞪圆杏眼:“殿下,您怎么又诓人?”
“又?”秦靳玄眉梢微扬:“上一次是哪一次,你说说看。”
“……”
上一次不就是说她脸上沾了墨。
他一个诓人的面不改色,她一个被诓的为何要不好意思。
“殿下自己想吧。”
见人要走,秦靳玄伸手拉住她手腕,笑了笑:“生气了?”
“没有。”
秦靳玄低低笑了笑,“我去换身衣服,你稍候片刻,待会儿你跟我一起去坤宁宫给母后请安?”
得她点头,秦靳玄拿了本书给她,又唤了腊雪进来陪她,便回了寝殿。
穆霜吟重新落座,刚翻开书面,忽听得一道惊恐求饶声。
腊雪立刻道:“郡主,奴婢去瞧瞧。”
再回来,腊雪脸色难看:“郡主,是有个宫婢犯了殿下忌讳,殿下正发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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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路上,冰凝郡主见自家兄长捧着个盒子失魂落魄的,轻轻叹气。
“二哥。”
严恩阳问她怎么了。
冰凝郡主:“你既然喜欢阿吟妹妹,为什么不争取?”
严恩阳苦笑,连大大咧咧的妹妹都看出来了。
“有这么明显吗?”
“你是我哥,我了解你,当然一下子就瞧出来了,阿吟妹妹不一样,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呢。”
瞧哥哥这为情所困的啥样,冰凝郡主终究看不下去:“二哥,我给你个建议。”
严恩阳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他现在心思不在这里,应得心不在焉。
冰凝郡主:“你在阿吟妹妹面前太恭谨小心了,说话都不利索,你瞧瞧人家太子表兄,你若真喜欢她,再这么藏着掖着总有一日你要后悔。”
严恩阳苦涩道:“你也知道太子……,那你觉得我说了就会有胜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