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歹毒,直接尖声叫道:“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说什么慕老太太在后院静养?我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你就是为了独占慕家可能留下来的东西,故意编造的幌子!不然为什么谁都不让见?连上官先生这样有旧谊持信物的人都不行?”
“对,我看就是假的!”
“后院根本没人!”
“李向南,你今天必须要给个说法!”
“打开门让大家看看,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有了带头的,其他几家代表也纷纷聒噪起来。
方才的屈辱和恐惧,此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全部化作了对李向南的质疑和逼迫。
他们不敢再对杜兴岳如何,却敢借着上官无极掀起的这股东风,将矛头再次狠狠刺向李向南!
满院宾客,此刻也是面面相觑,低声议论纷纷。
上官无极的话,听起来确实有些占理。
十家代表的叫嚣,虽然令人厌恶,却也点出了众人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
难道……后院真的没人?
李向南真的在虚张声势?
不过,心里虽然起疑,但是身为李向南的亲朋,此刻已经无条件的信任他,顿时立马对那十家代表破口大骂。
“宗望山,我看你又是皮痒了,嫌我倒的酒少了是吧?”王德发恨声骂道。
宋子墨也叫道:“宴老狐狸,你别在背后叽叽歪歪的,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杨卫东吼道:“姓陈的,你再说一句话试试……”
杜兴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上官无极三言两语,不仅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还重新点燃了十家的气焰,更将李向南逼到了几乎无路可退的墙角!
他拐杖重重一敲,正要再次以威势强行压下这波骚动——
“够了!”
李向南忽然一声断喝。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冰裂般的清冷与决绝,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寒星,逐一扫过叫嚣最厉害的宗望山侯万金等人,最后定格在上官无极那张看似沉痛实则深不可测的脸上。
“上官先生!”
李向南的声音平静的可怕:“您口口声声亡父遗愿,晚辈不敢不敬!但您也说了,奶奶是故人之后。既然是故人之后,自有故人家的规矩!”
“我李家虽小,却也知道孝道伦常!奶奶是否愿意见客,何时见客,见哪位客,理应由我奶奶自行决定,或者由我这嫡孙代为周全!”
他看向上官无极:“岂有外人持一旧信,便可强开老人房门,惊扰病体的道理?”
他顿了顿,语气骤冷:“至于十位,方才杜老处置已毕,诸位也已赔罪罚酒!此刻借上官先生之言,再次鼓噪生事,是觉得杜老的酒,还没喝够吗?”
最后一句,凌厉如刀,直指十家代表,同时也将压力给回了杜兴岳。
杜兴岳立刻会意,龙头拐杖咚的一下砸在子弹,须发皆张,怒吼道:“混账东西!刚罚完酒就忘了疼?!谁敢再多放一个屁,老子让他把刚才的酒,连同坛子一起吞下去!”
上官无极眼睛微微一眯。
李向南这番应对,依旧守的极稳,以孝道家规病体为盾,以杜兴岳的余威为矛,暂时抵住了他的攻势。
他正欲再开口,以更强烈的情理施加压力。
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平静,却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女子声音,忽然从月亮门外,清晰的传了进来。
“好一个上官家,还是那么的霸道!”
“???”
这又是谁?
满场的人再度浑身一震,齐刷刷看向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