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赔罪,必须诚恳!罚酒,必须足量!三坛老白干,少一滴,今日之事就没完!我让你们跪在地上全都舔干净!”
“……”叶如烟等人头皮发麻,一个个战战兢兢,知道今天这事儿算是过不去了。
“小王!”杜兴岳见他们脸色如丧考妣,马上挥了挥手。
王德发立即应声而出,喜上眉梢:“是,杜爷!”
“去拿酒!盯着他们,赔罪,喝酒,谁敢耍滑头,那就盯着他们喝完最后一滴!完了给我滚到墙角站着,喜宴不散!谁也不准挪窝!”杜兴岳的命令斩钉如铁。
“是!”王德发喜的都快跳起来了,赶紧跟宋子墨杨卫东等人去搬酒去了。
上官无极见状,立刻顺势对十家代表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杜老的话?叶如烟晏青河,你们两个带头,给李大夫给杜老,以及在场被受到惊吓的宾客亲朋,鞠躬赔罪!然后,把酒喝了,一滴都不许剩!”
他的声音充满不容置疑的霸道。
十家代表在他的呵斥之下,知道上官无极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帮着他们把台阶都设置好了,不敢再有丝毫犹豫和侥幸,硬着头皮上前。
叶如烟率先走出,面向李向南和杜兴岳,深深鞠躬,声音干涩:“李大夫,杜老,今日……是我等鲁莽冒犯,惊扰了喜宴,在此诚恳的道歉!”
她身后,陈王鲁韩,晏青河等人依次跟上,鞠躬赔罪,场面倒是整齐,只是各个面色灰败。
场中的李家宾客,一个个真是感觉爽快到了极点,连脚板底都洋溢着喜色。
紧接着,王德发带人抬着早已准备好的三坛烈酒和无数海碗。
一瞧这怀抱大的海碗,叶如烟一个个面如土色,那是有苦说不出。
在杜兴岳虎视眈眈之下,十人排开,由叶如烟和晏青河带头,哐哐的握住了海碗。
“您接好了喂!”王德发开怀大笑,嚷嚷着指挥着宋子墨等人随着自己倒酒。
哗哗哗!
酒液入碗。
叶如烟端着海碗,只感觉着一腔屈辱死死堵在喉咙里,她深深看了一眼李向南,想要记住那张刚毅又平静的脸,随后一人三碗,仰头灌下。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和胃,有人呛的涕泪横流,有人喝的面色陀红摇摇欲坠,有人喝的双眼发直。
但无人敢停下!
整个院子里,只听到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和压抑的咳嗽声。
好不容易罚酒完毕,十个人早已是东倒西歪,狼狈不堪,踉踉跄跄的被他们的子辈扶回了墙角,老老实实的站着,再不敢多发一言。
经此一遭,他们刚才那点因为上官无极到来而升起的气焰,又被彻底打了下去,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虚弱和屈辱。
上官无极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十家被重新安置好,他才缓缓转过身。
脸上重新挂起那副看似诚恳的表情,目光再次投向李向南。
“十家之事已了,杜老处置公允,他们算是得到了教训,我想再也不敢造次了!”
上官无极缓缓开口,话锋却是陡然一转,却没在此刻重提赔罪一事,大概是知道李向南宋辞旧杜兴岳还会配合默契,忽地从内里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
这一次,他神色郑重无比,双手捧着那封信递向李向南。
“李大夫,这是几十年前,我父亲与慕老爷子的书信往来,里面提到了那本真正的账册去处,让我以后若是遇到慕千金,务必亲手交给她……”
“???”
这话像是一颗炸弹,在院子里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