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继承人的关键时刻,莫要走错路了。”
“难不成你当真以为陛下待你与大皇子亲厚,便可高枕无忧?”
“笑话!当初慕容家与他是那样的情谊,又立下名垂青史的功劳。下手的时候他可不曾有过半点犹豫。”
林云南狡辩:“怎么可能,陛下与我乃是多年好友,若不是这次……”
眼眸微动:“况且,我手中握有陛下极其重要的物件,他暂且还不能对我出手。”
“当真是孩子性子,陛下那个人为了打压世家做大,扶持寒门士子,称得上是不择手段。”
“难道现在祁阳长公主与林家的下场你还看不清吗?”
“他要的就是世家互相猜忌打压,最后扶持的都是石青莲与李攀这样的寒门仕子上位。”
“况且你也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定夺帝位的关键时期。”
说到这,向来漫不经心的老尚书,也忍不住正襟危坐。
偏头看向自己愚忠的蠢侄子,“他当然要替后来者铲去权臣,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这些树大招风的世家重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二叔可知,我当年奉了陛下的命令,收养一个人。”
林凭睿眼眸微抬,“莫非就是当年慕容贵妃的孩子?”
“二叔!您是如何知晓的?”
向来沉稳的林云南发出诧异的问候,此事他向来守口如瓶,一直当做自己最大的底牌。
“哼!当初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无心亲爱的,却在突然之间带了个孩子回来。”
“不是外头的孽障就是替人养孩子。”
冷哼一声:“若是如此!那你可就更应该感谢我了。”
“皇帝当初对慕容贵妃的情意你亲眼见过。斯人已逝,难保他不知什么时候想起当年的人。”
“若是要把那小子捧上帝位,你这个假父,可不就成了最大的阻碍。”
“陛下的性子你比我了解,回去好好思索一番。”
刚一踏入院子,听到其中连绵不绝的啜泣之声。
最为明显的就是姑母尖厉的哭喊。
“徖儿,你放开我。快去找你舅舅,他怎么也是我的亲哥哥,不可能对我们一家见死不救。”
原本养尊处优的林夫人,在此刻迸发出巨大的能量,抓得林从的手臂见血。
看到赵时月款款而来,急忙扑过来。
“还有月儿,你也去。你不是哥哥最为宠爱的女儿吗?素日里你姨娘最得他的脸。”
“若是你去了,哥哥定然会心疼你,一定会的。”
此刻的林家大夫人宛如一个疯癫的老婆子,哪里还有平日里的贵夫人模样。
往日的富贵端庄都好像成了假象,只剩下此刻苦苦挣扎,想方设法把抓住最后一点机会,挽留。眼下的富贵生活。
赵时月也被她所感染,忍不住为即将到来的灾难感到担忧。
“姑母说的是,可咱们毕竟是后宅女子,总不好参与爷们朝堂上的事情。”
她娘对她的教导一向如此,女人家不可插手爷们的事,如今她到了林家后始终还是将她娘的心得奉为圭臬。
毕竟,那是确实证明可行的道路,她娘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