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白夭夭。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火里飞出来了。
两人的上空,好像被什么东西锁定了一样。
看到云间隐隐闪过的流光,白夭夭眼底闪过异色。
随即带着肖袁退后了几步。
之后,又是一阵清啼。
一只鸡头、燕颈、鱼鳞的鸟拖着长长如同彩虹一样的尾羽从云层中俯冲向两人——
落在了那棵巨木上。
“凤凰?”
肖袁举着手机,电量秏尽了也不知道。
听到白夭夭的疑问,脚上又开始发软了。
白夭夭微微俯身,和这个远古的生灵打招呼。
仔细看了看,原来由枯枝长为的巨树,居然是梧桐树。
但,她除个邪祟之气,怎么就能烧出来一只凤凰呢?
她的小火苗呢?
“缅城以前叫凤阳,后来才改的。”
周默道。
声音中包含了些平日见不到的激动。
“它真漂亮。”
白夭夭望着快要垂在地上的凤凰岭,由衷道。
树上休息的凤凰似乎是听到了这声夸奖,又鸣叫了一声。
随即厌道:“它要你伸手。”
白夭夭虽然不明白厌怎么会明白它在说什么,看向树上的凤凰,见它一直望着自己。
迟疑间伸出了手。
至于肖袁,他跪得很安详。
关于自己的下场,他已经想了无数种了。
只希望白夭夭待会儿能给他留一个全尸。
那凤凰其实说的是:小奴隶,怎么还不接着我,飞半天,想累死老子吗?
厌简短翻译。
见到白夭夭伸出手后,树上那只威武霸气,美得不可方物的凤凰瞬间就不见了。
梧桐树上,多了一只毛茸茸的幼鸟。
“啾啾啾!”
幼鸟啼鸣,好像将这株梧桐的心都软化了,宽厚的树叶无风自摇,显得很沉醉。
白夭夭看它一副要自己去接的样子,念了一道万法决,凝出了一只白色透明的手掌在幼鸟前。
幼鸟发出来几声“啾啾啾”的鸣叫后,跳上来手掌。
最终,白夭夭手心上多了一只圆滚滚的鸟。
整个身量很小,只有白夭夭的手心那么大,但是绒毛蓬松,显得整个圆滚滚的。
“啾啾啾!”
到了白夭夭手心后,就开始朝着她叫个不停。
厌继续充当翻译:“它饿了。”
呃......
听说凤凰非竹米不食,她到哪里找去。
伸出手在它圆滚滚的肚子上戳了戳。
“乖,”一脸慈祥道,“饿着吧。”
随后将其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都饿了这么多年了,再饿几年也没事儿。
她还得找她的火君呢。
转身要和肖袁交代几句,发现他又跪下了。
“你好好的又跪着做什么?”
肖袁见白夭夭终于腾出时间来要收拾自己了,泪眼婆娑。
“给我留个全尸成吗?”
“还有,我这个账号刚刚撞了不少钱,你记得提出来,别便宜了平台。”
“呜呜呜,我怎么倒霉啊!”
反正是活不成了,还不允许他哭一哭吗?
这山里的孤魂野鬼,以后就要多他一个了。
白夭夭眼睑微动,不明白肖袁从哪里看出来自己要杀他了。
难道他们言吉观就这么有邪师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