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利’?如果是惠齐罗伯契特利,怎样审问我都没问题。可你是吗?你现在不过是个候补神。如果是前者,那就更没资格了。那是凡人身份,凡人只能被我踩在脚下。”
“瓦莲金娜!注意礼貌!”比尔愤怒地叫道。
“你是哪儿来的小鬼?人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瓦莲金娜的声音压过了他。
比尔的怒气更重了。“就凭你杀了安琪尔,我就可以杀了你!把安琪尔还给我!我要杀了你偿命!”
瓦莲金娜嘲讽地向他冷笑,“哪一个安琪尔是你的?我杀掉的安琪尔多了,可能尸体还在吧。我告诉你一个位置,自己去找找看。”
比尔又吼又叫,已经丧失了理智,他要冲向这个女人,但周围的人拉住了他。德桑叫人快把他带出去。
“为什么要杀她们?”明荣夏痛心地问。
“为什么要杀他们?”瓦莲金娜厉声反问,仿佛她才是指控凶手的苦主。“为什么要杀死你姐姐,还有米勒?他们与你有什么仇怨,你要他们死?”
明荣夏语塞。
“这是两件事。瓦莲金娜,惠齐罗伯契特利在问你杀死安琪尔的事,你应当回答。”德桑插话说,想要为明荣夏摆脱尴尬。
“不,这是一件事。”瓦莲金娜漠视德桑的存在,谴责的目光直盯着明荣夏,“如果他没有杀死米勒,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月亮不会毁灭,我也不会去杀死名叫安琪尔的少女。凭什么指责我是凶手,而真正的凶手却成了审问者?”
明荣夏感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每每回想过去的事,已成了他心中不可愈合的疤。如今万物凋零,皆因自己当时的一时冲动吗?瓦莲金娜的话也有道理,他也要负责任的。“其实那件事……那是场意外,我并不想伤害他。我很抱歉……”
“意外?当时的情况是,你要杀死自己的亲姐姐,而米勒挡下了那一刀,这就是‘意外’?为什么你不说,是米勒自己撞上那把刀的呢?你这个凶手,到现在还为自己的行为狡辩!”瓦莲金娜指住他,可是她杀不了他,只能以声音发泄心中的仇恨。
明荣夏说不出话,他充满愧疚,无力反驳。鹰战士们看出他很痛苦,这种内心的痛他们无能为力,他们认为应教训瓦莲金娜这个出言不逊的女人,但明荣夏阻止了他们,理亏的是他,就算瓦莲金娜应受惩罚,可深究起来,他才是罪魁祸首。
德桑不能再让这个女人胡说八道下去,打断她的指责,“当时你根本不在现场,有什么资格认定殿下就是凶手?殿下也是受了蒙蔽。”
“难道他不是凶手吗?难道让米勒丧命的那一刀不是他插下去的?无论他当时多么冲动,多么缺乏理智,做了就是做了。仅因为冲动就可能洗脱罪名吗?”瓦莲金娜大声控诉,“他不是凶手,谁会是凶手?你们效忠于他,当然为他开脱,可事实就是事实,你们怎么扭曲也改变不了!”她出示了黑曜石磨制的镜子,“烟雾镜知道真相!它会破除一切借口和谎言!”
瓦莲金娜面对石镜,激动而信心十足地发问:“烟雾镜,谁是杀害米勒的凶手,快告诉我!”
镜子光滑的镜面上起了波纹状图形,然后恢复平静,如同拔开了一层迷雾。图象显现出来,与瓦莲金娜同样的金发在镜中十分耀眼。瓦莲金娜失去了脸上的自信,周围的人也意外地大惊失色。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告诉我,凶手是明荣夏,是明荣夏!快告诉我!”瓦莲金娜紧抓住镜子摇晃,以为晃动能使它改变图象。“为什么会是他?我想不通,想不通啊!”
无论她怎样摇晃、质问,镜子不会改变答案,它显示出的永远是那令人想不通的卡尔?埃赫卡。